“被追逐的這個少年叫謝逸年,另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叫朱斌。他們兩個人是同一間孤兒院長大的,年紀相仿,關系向來很好。”
蔣光問“謝逸年和朱斌為什么會來醫院。”
下屬道“孤兒院院長今天中午摔下樓梯,受傷了,他們是過來探病的。”
蔣光眼眸瞇起。
下屬聲音微微壓低,湊到蔣光耳邊道“隊長,這個案子,只怕又是和那些東西有關系。”
他們都是市刑警支隊一大隊的人,經手的案子多了,自然而然知道了很多事情,也跟天師合作破案過幾次。
蔣光點了點頭,又把走廊那個視頻重新看了一遍,越看越是皺眉“這個救了謝逸年的女人,你們查到她的身份了嗎”
明明這個女人出現的時間并不短,可監控只拍到了她的背影。別說正臉了,就連她的側臉都沒能拍下來。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這個女人故意避開了監控。
下屬搖頭“暫時還沒查到。”
“她人呢”
“我們查了醫院門口的監控,她救完人之后就出醫院了。”
緊閉的門口被人從外面推開,另一個下屬領著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和一個氣質出塵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隊長,天師盟謝家的人到了。”
謝家祖宅就在d市,平時刑警支隊有什么靈異案子,都是和謝家的人打交道,蔣光回過頭,認出了中年男人“謝佐天師,您來得真快。”
謝佐天生一張笑臉,看起來格外有親和力“蔣隊長,正巧今天我和我侄子在附近處理一些事情,接到刑警支隊的電話,我們就一起過來了。”
年輕人看起來不過十八、十九歲,淡淡一笑“蔣隊長好,我名謝川。”
蔣光不清楚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但有謝佐親自陪同,想來這個年輕人在謝家的身份地位實力都不簡單,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還把自己察覺到的疑點也都一一說了。
謝佐和謝川播放起視頻。
視頻看似兇險,實際上從謝逸年進電梯,再到逃出電梯被救下,時長都沒超過一分鐘。
謝佐朝蔣光使了個眼色。
蔣光讓下屬們都退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他和謝家兩人。
謝佐這才道“持刀的年輕女人,和皮膚黝黑的那個少年,確實都被鬼附身了。”
“電梯里面,這一擊本來應該致命的,卻被擋住了。這個叫謝逸年的少年身上,應該佩戴有等級不低的驅邪符,替他擋下了必死一擊,才讓他有機會逃出電梯。”
“倒是這個只露了背影的女人”
謝佐盯著她的背影瞧了許久,不知為何,總覺得幾分眼熟。
說起來,不只是這個女人讓他覺得熟悉,這個險些遇害的少年,看起來也有幾分眼熟。
謝川道“她把那兩只鬼都抓走了。”
謝佐點了點頭,問蔣光“她在哪里,我想找她問問情況。”
蔣光搖頭“我們暫時也找不到她。”
謝佐皺了皺眉,退而求其次“那謝逸年醒了嗎,我們想過去了解了解情況。”
謝逸年這會兒已經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頸,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背上插了吊針。
不只是他,他身旁的年輕女人和柱子都是如此。
倒是沒見到姚女士。
護士托著藥水走進病房,謝逸年剛想出聲詢問姚容在哪里,就見護士身后走進來了三個人。
看著謝佐身上的道袍和謝川手里的桃木劍,謝逸年咽下自己的疑問,暗生警惕。
還是跟著一起過來的蔣光拿出證件,說明了自己的身份,謝逸年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