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光問的問題都比較簡單,謝逸年一一回答了。
緊接著,蔣光話鋒一轉,直視謝逸年,眸光極利,極富壓迫感,這是常年身處一線打擊罪犯培養出來的氣質“你和這個叫夏梓倩的女人認識嗎”
謝逸年這才知道持刀女人的名字,搖頭道“不認識。”
“你與朱斌一起長大,這次過來是因為收留你們的孤兒院院長摔下樓梯。你知道他和夏梓倩為什么要殺你嗎”
謝逸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謝佐笑了笑,走到朱斌病床前,拍了拍朱斌的肩膀,又往朱斌口袋里塞了張符箓“你這個朋友,身上的陰氣有些重。接下來幾天,要每天曬夠四個小時的太陽,還要一直佩戴這張符箓。”
緊接著,他給那個叫夏梓倩的女人也塞了一張符箓。
手中最后一張符箓,遞給了謝逸年。
謝逸年連忙接過,道了聲謝。
謝佐樂呵道“能把你胸前那張符箓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謝逸年剛拿了對方的符箓,沒有理由拒絕。
他伸手去摸,才發現符箓化為粉末了,有些尷尬道“好像壞了。”
“無妨。”謝佐用紙杯接了些符箓粉末,感應著殘存在上面的氣息,“繪制這張符箓的人,符道造詣極高。這是你從哪里得到的。”
謝逸年斟酌道“別人給的。”
謝佐笑了笑“是剛剛救了你的那位姑娘嗎”
“是。”
“那看來你們認識有段時間了。”
“也不是,只是單純有過幾面之緣。”
“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謝逸年脫口而出“不知道。”
謝佐沒懷疑他的話,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從進屋開始,一直沒開過口的謝川突然出聲“你身上陰氣極重,還殘存有陣法氣息,與鬼物近距離接觸過不止一次。”
“而且你脖頸上的傷痕,全部都是鬼物造成的,這說明你至少遭遇過三次鬼物的襲擊。”
他聲音陡然冷厲下來,目光冷冽,直視謝逸年“這一次是如何逃脫,我們從監控視頻看到了。前兩次,你又是如何逃脫的”
謝逸年抿了抿唇角,避無可避地與謝川對視。
早在謝佐和謝川一進門,謝逸年就猜到了他們是天師。
他們是跟著警方一起過來的,顯然是在官方那邊掛了名,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天師盟的人。
按理來說,他應該向他們坦誠布公,全盤道出這些天的經歷,尋求來自他們的幫助。
但是
想到暈過去之前耳畔響起的那句“抱歉,我來晚了”,謝逸年此時此刻升起的念頭,居然不是坦白,而是
適當隱瞞。
在他即將遇害前,救下他性命的,不是這兩位天師,而是看似危險、非我族類的姚女士。
他可以向他們求助,可以把張天師的謀劃都告訴他們。
但不能讓他們知道姚女士的存在。
不能讓她因為他的一番話,落入危險境地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