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個去嘗試綁定帝器,這就意味著我比你和湛冰云都搶先了一步。日后,這搶先的一步就會成為你們與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謝逸年冷笑“你說得對。但前提是,你能成功綁定帝器。”
謝川轉身離開。
那種箭弩拔張的對峙終于消散。
葉師弟剛想夸謝逸年懟得好,一道穿著紅裙的身影就坐到了謝逸年對面。
何佳佳笑著鼓掌,對謝逸年說“厲害厲害,你剛剛說得真好。”
葉師弟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何三小姐,你不應該去和謝川坐在一起嗎”
何佳佳捋了捋頭發“經過昨晚和剛剛的對話,我覺得,這位謝逸年天師比謝川還要帥上不少。”
謝逸年警鐘大震“你想干嘛。”
何佳佳哈哈一笑“就和你開個玩笑,不至于那么緊張吧。”
謝逸年放松下來,商業互夸道“其實我覺得何三小姐揮舞筆記本電腦的樣子也非常霸氣。”
“是吧。”何佳佳驕傲道,“我早就想給那家伙來一悶棍了,暗地里不知道模擬了多少次,昨晚才能一擊即中。”
說完這句話,何佳佳就起身出了餐廳。
葉師弟茫然“她跟我們說這些,是要干嘛啊。”
謝逸年琢磨道“可能是想告訴我們,她突然看不上謝川了”
葉師弟哈哈大笑。
“笑什么那么開心呢”湛冰云的聲音從餐廳門口傳來,她也剛睡醒。
葉師弟拉過湛冰云,小聲嘀咕。
湛冰云笑得險些彎不起腰來。
葉師弟扯了扯她“師姐,收斂點,謝川他們都看過來了。”
湛冰云擺擺手“看過來就看過來唄。”
幾人在餐廳吃完午飯,就聽說一道觀觀主、謝佐他們從醫院回來了。
“走,年子,我帶你去見我師父。”湛冰云招呼道。
一道觀觀主和謝佐正坐在客廳里喝茶,見到湛冰云帶著謝逸年過來,眼神溫和“你昨晚表現得很好。”
謝逸年禮貌道“多謝前輩夸獎。”
謝佐收斂起心里那絲復雜情緒,在一旁開口“謝小友,你可還記得我”
謝逸年不喜謝佐,卻沒失了禮數“謝佐前輩,好久不見。”
謝佐聽出他話中的冷淡,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不等謝佐再說什么,何家主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許多個保鏢。
每個保鏢懷里都抱著大小不一的盒子。
“諸位久等了。”
何家主再次向眾人道謝,先將裝在匣子里的藏寶圖交給一道觀觀主,才示意保鏢將那些盒子放下“這些盒子里,裝的都是可以作為法器的古董。是我之前答應給諸位的謝禮。”
一道觀觀主臉上露出一絲歉意“何家的危機確實解除了,但功勞不屬于我們。”
何家主溫聲道“諸位遠道而來,出了那么多力,這些是我們何家該給的謝禮。”
互相推辭一番,一道觀觀主和謝佐才收了下來。
謝逸年不知道他們最后是什么分這些法器的,但讓他有些詫異的是,他居然也得到了一件。
“我也有”
把法器轉交給他的湛冰云點頭,理所當然道“是啊,你是年輕一輩里出力最多的人了。不僅守住了一個陣眼,還在那位存在面前據理力爭,沒有墮了天師的顏面。”
謝逸年“我也沒據理力爭。”
湛冰云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這么謙虛“我師父私底下還跟我說,也不知道你師父是誰,才能把你培養得那么勇敢。”
好吧,其實她師父的原話是也不知道謝逸年的師父是怎么培養,才能培養出這么心大的孩子。這心大到都有些缺心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