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相當于我每年給醫館省下了一百兩的銀子。六年下來就是六百兩。”
謝大夫和謝師姐都被阿溪算暈了。
謝師姐下意識反駁道“那根人參根本沒有兩百年,頂多就是一百八十年,最后才賣了四百三十兩,你算多了。”
阿溪垂眸看了謝師姐一眼“看來你是承認這張賬單了。”
謝師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你想要干嘛”
阿溪將最后的總數報了出來“上面所有的銀兩加在一起,總共是兩千七百兩,你們把這筆錢還給我吧。”
謝師姐和謝大夫的行囊就在陳南那里,他朝著一個下屬示意。
下屬打開行囊,先是取走了里面的所有銀票“只有一千六百兩。”
陳南道“去搜身。”
謝師姐和謝大夫貼身藏著的幾張銀票也被搜了出來。
加上這幾張銀票,倒是剛好湊齊這筆數目。
謝師姐的臉色十分難看。
沒有了這些銀票,就算她能平安離開旭陽派,她以后的日子也別想像以前一樣舒坦。
謝大夫拽了拽她。
沒有了銀票是有些可惜,但他們身上還有不少金銀首飾。到時只要把金銀首飾拿去當掉,再找個地方開家醫館,也不愁日子過不下去。
不過姚容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破了謝大夫的美好幻想“算完了藥材的錢,再來算算阿溪的精神損失費吧。”
“精神損失費”謝大夫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詞,“姚閣主這是何意”
姚容問“阿溪在旭陽派過得并不好,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這方面的傷害,你們想過要怎么彌補了嗎”
“開什么玩笑”謝師姐急了,這分明是想把她的首飾也給扣走啊。
謝大夫道“將阿溪抓來旭陽派的,是慕建業慕掌門。”
姚容用指腹摩挲著劍柄,語氣里帶著威脅之意“所以我要用整個旭陽派和慕建業父子的命,來抵他們對阿溪造成的傷害。稍后一些,我會親自去取慕建業的命。”
謝大夫心底一寒“我們賠”
姚容瞥了眼那些金銀首飾“雖說這些東西加在一起的價值還是低了些,但我看你們也沒什么錢了,就勉強算你們抵清了吧。”
陳南將行囊里面所有貴重東西都收走,還讓人將謝大夫手上的扳指、腰間的玉佩、謝師姐腕間的玉鐲、發間的金簪都收走,只給他們留了幾身衣物。
謝師姐心疼得都快要暈過去了。
謝大夫心里也在滴血“我們可以走了嗎”
姚容故作沉吟。
謝大夫的心再次七上八下。
“阿溪,你覺得這筆賬算清了嗎”姚容看向阿溪。
從姚容提出“精神損失費”開始,阿溪的眼里都是笑意,在看到陳南那雁過拔毛的架勢后,阿溪更是拼了命才沒有發出笑聲。
這會兒聽到姚容的問題,阿溪笑道“我覺得算得差不多了。”
“那我們”
謝大夫剛要站起來,就再次被絕仙閣弟子踹中腰側。
謝大夫疼得額頭都是冷汗“姚閣主,不是說賬目已經算得差不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