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雪霖立馬得意的笑道“帶我來沒帶錯吧。”
黛笠平靜的打量了他一眼“如果來的是你的室友,他們可能會表現的比你更專業,前幾天就不會因為用太多次消毒水,導致手部過敏了。”
鄔雪霖臉上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黛笠這才笑了“開始干活兒吧。”
鄔雪霖覺得有些沒面子,但讓他不洗那么久的手,他還是做不到。
他把手套摘了,依舊去洗了好幾分鐘的手,帶著滿手的洗手液味道來干活了。
從頌溫物品中采集的氣味分析了半個小時,終于分析出了他的體味信息素數據。
在此之前,z國警方早就已經和周邊幾國聯系好了,抓捕鵬坤是幾國共同簽訂的合作項目。
所以專案特種部隊提前帶著飛行追蹤器到達了指定地點,放飛了飛行追蹤器。
黛笠把頌溫的體味信息素數據一發送給飛行追蹤器,專案特種部隊的追蹤a上馬上出現了頌溫的坐標地點。
專案特種部隊的隊長當即下出指令“目標人物已出現,即刻進行逮捕”
在叢林中的頌溫毫無察覺,搶都沒來記得,便被特種部隊以閃電般的速度制服了。
頌溫被用直升機運送回國,專案組連夜對其進行了突擊審問。
比鵬坤的狡猾,頌溫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知道曲嚴的案子自己不能認,一旦認下來了,他只有死路一條。
頌溫開始裝聾作啞,表示案子是鵬坤做的,自己完全都不知情。
接著又開始裝無辜,說鵬坤不信任自己,自己早就離開了鵬坤的集團,鵬坤還派人來滅他的口。
像頌溫這種的滑頭,警方有的是辦法對付。
他們一年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個頌溫這樣的人,頌溫現在還能嘴硬是因為他還抱有僥幸心理,以為他能把所有的責任推卸到鵬坤頭上。
一旦他的希望破滅了,他遲早會奔潰,將事實一一坦白。
許隊在監控室看了一會兒頌溫的審問視頻,吩咐身邊的人說“去把曲隊現在的情況告訴他,照片也給他看看。”
頌溫還不知道曲嚴已經康復了,乍一看到肯定會被嚇一跳,他慌亂的時候就是攻破他心理防線的關鍵時機。
旁邊的警員正要跟審問室的人傳話。
“還是我親自去吧。”曲嚴走了進來。
“曲隊,你還是別去了吧。”許隊為難的說道。
遭遇過這種事的人,再次看到曾經折磨自己的人,對心里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許隊很怕頌溫引發曲嚴不好的回憶,所以連夜審頌溫都沒通知曲嚴,也不知道曲嚴是從哪里打聽來的消息。
“許隊,我已經沒事了。”曲嚴笑著說道。
以前的他,可能真的沒辦法面對頌溫,頌溫會讓他害怕,讓他回想起自己毫無反手之力,像只羔羊任人宰割的日子。
現在的他身體康復了,內心也更加強大了,他敢于站在頌溫的面前。
“該害怕的不是我,而是頌溫了。”
頌溫還在審問的警察面前裝瘋賣傻,繼續他無賴潑皮的模樣。
“你們曲警官的事我也是看電視才知道,鵬坤的手段太狠了,怎么能對z國的人民警察下如此毒手,要是我在場的話,他肯定會攔著他,不會讓他干出禽獸不如的事。”
“人彘啊,把人削成人彘,這得多不是人才干得出這種事,是畜生干的,我頌溫再不是人也不會學鵬坤當畜生”
頌溫話說的正起勁,審問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他一身的凜然正氣,但在頌溫眼里,猶如奪命的撒旦。
其中一個審問的警察見狀,起來給曲嚴讓了坐,自己離開了審問室。
曲嚴坐在了頌溫正對面“頌溫,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頌溫見到他后,早已沒了之前裝瘋賣傻的樣子,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曲嚴。
“你是曲嚴的雙胞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