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曲嚴。”
“怎么可能你不是”頌溫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攥緊了雙手。
曲嚴笑了一下“不是被你們折磨成了人彘嗎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會康復”
頌溫不再說話,審問室里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氣聲。
“不如這樣,你告訴我鵬坤在哪里,我告訴你我為什么會康復”
頌溫搖頭“不,你不是曲嚴。”
曲嚴那個樣子,神仙都難救。
面前這個好手好腳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曲嚴。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曲嚴。”
頌溫不可能會相信他,絕對是警方故意找了個像曲嚴的人來迷惑他。
曲嚴“那你還記不記得有天晚上,你半夜睡迷糊了起夜,路過大廳的時候,被我用椅子角撞到命根子,疼得在地上滾”
頌溫霎時瞳孔驟縮。
被綁住的人撞到了命根子,頌溫嫌丟人,沒和別的人說過,這件事的目擊者只有他和曲嚴。
也因為這件事,他記恨起了曲嚴,當初折磨曲嚴他也是最積極的。
“你的手腳,眼睛和舌頭”不是都被他們割下來了嗎,為什么曲嚴現在跟沒受過傷一樣。
頌溫百思不得其解,想破了頭也想不明不白。
曲嚴“我說了,你告訴我鵬坤團伙的位置,我告訴你我怎么康復的。”
頌溫思考著,沒有馬上給與答復。
曲嚴“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有辦法查到鵬坤的具體位置。我們有技術讓我康復成現在的樣子,也有技術追蹤你們的蹤跡,從我們放話一周之內抓到你們,再到你落網,前后才一天多的時間吧,我們新的追捕技術就是如此的高效且精準。”
頌溫心頭猛然一跳,他也很奇怪,為什么z國的特種兵猶如神兵天降,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逮捕歸案了。
全程他都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
曲嚴“審問你,是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頌溫,你是個聰明人,別不知道珍惜機會,錯過我這個村,可再沒有別的店了。”
頌溫捂住臉,狠狠地搓了一把,沉沉地呼出了一口氣“能給我一支煙嗎”
曲嚴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通常犯罪嫌疑人開始要煙了,說明他準備要開始坦白了。
他抽出了一支煙遞給頌溫。
頌溫猛抽了幾口煙,把這段時間憋出來的煙癮過了,才緩緩開口。
“其實我已經被鵬坤趕出了集團,他想滅我口是真的,你們對外公布掌握了我們的位置信息,他以為是我暴露了,連夜轉移了住所,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依照頌溫對鵬坤的了解,凡是頌溫知道的住所,鵬坤肯定不會去。
曲嚴“不用告訴我他去了哪里,你只要帶我們去你們前一個窩點就可以了。”
頌溫被帶著,又押送回了他被抓的原始叢林。
隨行的還有黛笠和鄔雪霖,一路被警方保護著。
頌溫不明白為什么一路上還要帶著仙女一樣的女人,白白嫩嫩的也不怕原始叢林的毒蟲蚊蛇。
不過她在隊伍中足夠賞心悅目,頌溫沒忍住,時不時就偷瞄她一眼。
接著他就看仙女回過頭,對他笑了。
頌溫心神還來不及蕩漾,就見仙女走過來,往他身上別了一枚小小的卡子。
然后一言不發,轉身又回過頭去趕路。
頌溫一頭霧水,但不得不說,仙女身上的味道就是香,他覺得仙女給他夾的卡子都香香的。
見黛笠過來后,鄔雪霖說“你怎么不拿給我去,用得著你親自去嗎,你也不嫌他惡心”
“這叫降低他的警惕性,接下來才有意思。”黛笠覺得還好,反正她又沒有直接接觸到頌溫,只是把小卡子別到了他襯衣的后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