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嚴“你給他夾了個什么”
黛笠抬手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手環“我們這個是干什么的”
曲嚴“避蟲手環”
今天出發前黛笠給他們人手發了一只,據說是戴上以后,叢林里的蛇蟲鼠蟻都會避著走,再毒的蚊子都不敢近身。
他們進叢林里走了這么久,至今還沒有被一只蚊蟲叮咬過。
黛笠點頭莞爾道“他身上那個,是引蟲的。”
果不其然,一分鐘后,頌溫開始鬼哭狼嚎,說自己身上這里痛那里癢。
偏偏他雙手被拷,想撓癢都撓不了。
他求押解他的特警給他松綁,特警理都不理他。
等走到了鵬坤的窩點,頌溫已經被叢林里的毒蟲蚊蠅叮成了豬頭。
他暴露在外的皮膚被叮滿了包,滿胳膊滿臉赤紅,都是被他抓出來的撓痕。
整個左眼皮腫起來,連前方的路都看不見了,衣服下的皮膚也沒少遭罪,不停地在身上抓撓。
“去給他摘下來吧。”黛笠低聲吩咐鄔雪霖。
讓頌溫吃點苦就夠了,真被叮得太過了,容易休克出問題。
頌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為什么別人都沒事,就自己一個人被叮咬。
他又不是第一次來原始叢林了,之前半年都沒這一會兒的功夫叮得很。
雖然他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找不到原因,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試想了一遍,唯一可疑的只有隊伍里的仙女往他身上別了一枚小卡子。
之后他就像是撞上了瘟神,毒蟲蚊蠅圍著他轉。
這枚卡子肯定有古怪
而押解他的警官肯定也是知情的,一路上看著他遭罪都不聞不問,倒是對那個女人尊敬的很。
不僅如此,之后到了他們的窩點,他發現全程的信息收集都是那個女人在帶人做,曲嚴和許隊的人全候著等她的指示。
頌溫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黛笠不好惹,根本沒發現她不只是不好惹那么簡單。
頌溫見她只是在鵬坤的屋里轉悠了一圈,很快就爆出了鵬坤的藏匿地點。
然后,他就被押解著又坐上了回z國的直升機。
從下機到重新登機,總共不超過一個小時。
直升機快到z國境內時,特種部隊傳回了消息,鵬坤集團受傷一人,全部落網。
直到被押解下直升機,頌溫都還沒想明白,為什么z國警方這次的抓捕速度會這么快。
他把目光轉向一直被他懷疑的黛笠,但不敢再用輕浮地眼神看她了。
不管頌溫用的什么眼神,黛笠都很不喜歡被他看。
“還想喂毒蟲蚊子”
頌溫驚恐的瞳孔驟縮“真的是你”
“想舒坦的多活幾天就管好你的眼睛,不然就算你蹲著局子,我也有辦法讓你不好受。”
黛笠成功的頌溫嚇唬住了。
頌溫頓時臉色慘白。
能把蚊蟲吸引來,指定叮咬一個人的女人。在鵬坤的屋里轉悠了一圈,又能馬上算出鵬坤的坐標。現在威脅他,蹲局子也有辦法讓他不好受。
這一定是巫術
她怕是個會下巫術的巫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