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盧醫生聽聞塑身膠囊的瘦身效果,當即喜不自勝,下班后驅車六十多公里,特意繞道來取藥。
黛笠一共給了兩盒塑身膠囊,夠吃一個月兩個療程,一個月后體重基本就會恢復到健康勻稱的狀態。
盧醫生自是感恩戴德,知道該藥物還未正式問世,執意按照制定的售價付了錢。
之后他又繞了大半個城市,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回到了家里。
此時家里已經吃過晚飯了,父母沒想到他今天會回來,飯都沒給他留,因為他家離醫院距離太遠,平時他都是住醫院宿舍,偶爾放假或是周末才會回來。
盧家父母見到大兒子,雙雙茫然的問“怎么突然回來了,電話都不知道提前打一個,我們都沒準備飯你的飯,吃面條吧,我讓你爸給你煮碗面條。”
盧醫生說了句都行,然后問起了弟弟“盧桐嶼呢,又去外面跑步了”
盧媽媽“在房間里,吃完飯就進去了。”
盧醫生正想進盧桐嶼的房間去找他,被盧媽媽拉住了“他今天心情不好,申請歸隊訓練又被拒了,如果還是訓練的事就別去煩他了,過兩天我跟你爸再慢慢勸。”
她兩個兒子性子都倔,一個不顧身體堅持要繼續短跑,一個又強勢的反對弟弟短跑,今天盧桐嶼才又受了打擊,正式情緒消沉的時候,待會兒肯定得吵起來。
盧醫生“是要跟他聊訓練的事,不過不是勸他放棄。”
他從來沒有反對過弟弟短跑,他反對的是弟弟帶病短跑。
盧媽媽緊張起來“不勸他放棄,你還要支持他”
盧醫生按著盧媽媽的雙肩,輕松的笑了一下“都不是,現在提阻止他或是支持他都還太早了,我是找到了能幫他減重的方法,等一個月后他身體情況都恢復了,我當然會支持他繼續短跑。”
盧媽媽狐疑的看大兒子“能幫他減重,怎么減桐嶼什么辦法沒試過。”
“您就等著看效果吧。”盧醫生故意賣了個關子,隨即就敲響了弟弟的房門。
盧醫生敲了好幾下門,房間里的盧桐嶼才讓他進。
盧桐嶼在房間里沒有開燈,窗戶緊閉,整間房里有股空氣不流通的汗味。
他黑燈瞎火的在玩電腦游戲,電腦桌上還放著有吃剩的薯片、辣條和牛肉干袋子。
盧醫生見狀皺起了眉。
盧桐嶼是職業短跑運動員,對體重有嚴格要求,他每天的食物也必須保證營養搭配,不管是不是在備賽期間,他從來都克制著自己,不會亂吃零食。
今天他一口氣買了一堆零食,也不出去跑步,而是窩在家里打游戲。
多少是有點自暴自棄的表現。
盧醫生進屋來先給盧桐嶼開了燈,又把窗戶打開了,給屋里通風。
“你這局游戲結束了之后我跟你談點事。”
盧桐嶼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屏幕,敷衍的回道“想說什么,談唄,我聽著呢。”
盧醫生盯著他等了一會兒,察覺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妥協了嘆了口氣。
“我幫你找到了可以減重的藥,你記得堅持服用一個月,一個月后你的體重就能恢復和以前一樣了。”
說著盧醫生把電腦桌面的零食袋清理干凈,將塑身膠囊放在了盧桐嶼桌上。
他說完,盧桐嶼沒有一點反應。
“你能不能認真點,我在跟你說話。”
回應盧醫生的依舊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