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看向你的目光悠長遙遠。
“在坎瑞亞被稱為黃金的那位煉金術士,倘若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那么。”
“她的名字叫做萊茵多特。是我的老師,也是創造我的人。”
“創造”你重復了阿貝多所說的、這一個特殊的詞匯。微熱的氣從你的唇瓣之中呼出,在冰冷的雪山之中凝結成白色的氣,霜覆蓋在你呼出來的氣體中,這在寒冷的環境之中是正常現象。
可阿貝多不一樣。
他在雪山之中,并沒有呼出來的白氣。
這本身就十分耐人尋味。
“沒錯,我是人造人。這里天氣寒冷,我帶你去我的營地吧。”阿貝多回答了你的話語,“就在前面,請跟我來。”
“可我現在比起你,對這個更感興趣。”你并沒有跟隨阿貝多的腳步,而是將目光轉向你感知到的、和特瓦林身上的毒血有關的那個方位。
“那是毒龍杜林的心臟。和我的誕生也有所關聯,我正是因為和他有所共鳴才會居住在雪山。”
“你詢問的事物,我都能給你回答。”
阿貝多朝你伸出手,“所以,請跟我走。”
“好。”杜林的心臟,那就是吸引你來到雪山的根源。看來,這次的雪山之行是找對人了。
你跟著阿貝多來到他所說的營地。
兩邊燃燒著的篝火給暫時的住處帶來溫暖,煉金臺、畫架、書籍以及點亮的燈火構成了阿貝多的營地。
很簡單,幾乎沒有過多繁雜的內容。
“稍等,附近沒什么客人,我先造一把椅子出來吧。”阿貝多的指尖微動,用現成的材料創造了家具。
你注視著阿貝多的動作,但可能是因為你在煉金術上毫無天賦,看不出來什么端倪。
你突然之間想起來戴因斯雷布的說法:我拿劍要比拿燒瓶更穩。
坩堝、燒杯、煉金臺。這些都是煉金術的實驗器材。
你在蒙德城的時候曾有幸見過這個煉金臺,當時是一位叫做蒂瑪烏斯的人在煉金臺附近,這個合成臺的名字是煉金臺,也是在蒂瑪烏斯那里提到的。
恭敬不如從命在雪山你也走得有些累了,便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煉金術真方便呢。”能夠制造出家具什么的。
阿貝多:“煉金術并非萬能。更多的是建立在已知的事物上進行創造,知曉得越多,能夠創造出來的事物便會增多。其弊端在于對未知的事物無效,但也是因此,煉金術有著無限的可能性。”阿貝多和你面對面坐下來,“宇宙的真理、生命的本質。”
“這些都是我們需要探究的問題,需要去分析、理解,而后便能創造。”
“”唔。
他對煉金術真的很有興趣呢,不過你對煉金術一竅不通。真理、本質這些你都漠不關心。
阿貝多:“那么,我們繼續你所說的那位稱號黃金的煉金術士。”
“我是她所創造出來的人造人,毒龍杜林也是她的造物。我曾經跟隨她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關于坎瑞亞”
“在我誕生之刻,坎瑞亞就已經陷入了覆滅。對于坎瑞亞,我沒有其他的信息能夠給你。”
“”你皺起眉頭,“創造人類”
奇怪的感覺。
“你似乎對我很感興趣。”阿貝多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的確如此。”嚴格上來說你也算是造物。你由無數的思念以及地脈的力量、高位的靈魂交織而成,但人造人,真的是一件能夠輕松達成的事嗎
你的重生耗費了無數的心力,那阿貝多又是怎么被創造出來的呢
“那正好。因為我對你也很感興趣。”阿貝多坦言,“你由已知和未知組成,是全新的生命。我對你很在意”
“坦白局輪到我了,是這個意思吧。”對于阿貝多這位煉金術士的好奇心,你雖然理解了但又沒有完全理解,畢竟他所說的煉金術相關實在是太過深奧。
“但是,你還不能讓我信任。”
“坎瑞亞災變,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這一段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