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人都在那里。
跨越你的半生、陪伴你度過兩次生死之際的人們都在璃月。你真的真的很想、很想去見他們。
但這份心情越是強烈,你就越無法接受自己。
現在的你,是拼湊出來的存在。你自己也知道,并且接受了現在的這個自我。可接受了不代表能和解、不代表這個心結就能解開。
越是重要就應該越慎重的對待,迄今為止你都是這么想的。
所以你才無法接受動搖的自己。
無法接受倘若感情有了絲毫偏差的自己。
無法接受倘若在意的人離去的事實。
大多數時候,都是你先于他人別離、死去。但往往被留下的才是最痛苦的。
你不要。
你不想成為被留下的那個人。
“誒誒織生你怎么哭了啊”派蒙敏銳的注意到你的眼淚,“怎么突然傷心起來了氛圍好凝重,不要這樣”
你很少落淚。
真的很少這樣直白的、痛快的直接哭出來。
你感覺自己的視線很模糊,雖然聽到了派蒙的話語,但沒有力氣再去安慰派蒙。
空很顯然也被你突如其來的哭泣弄呆了,愣住就像是一個大型貓貓頭。
唯有臉上還帶著的溫迪格外清醒,去順順哭泣的你的背,“我也沒想到她會這么干脆的哭出來唉。”
“賣唱的你是不是故意弄哭她的織生肯定是在璃月有傷心事”派蒙病急亂投醫,開始進行胡亂攻擊。雖然她的小腦袋也知道不關溫迪的事情,但誰讓、誰讓溫迪提起了璃月呢
“沒有。”你邊哭邊回答,腦袋模模糊糊的,黏噠噠的。就像是喝了很烈的酒,又像是被掛在蜘蛛的蜘蛛網上,眼淚正在不斷的涌出,腦袋不聽使喚,把所有的話語一口氣的吐露出來,“不是溫迪的錯”
“我只是覺得自己不是很好”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
“我只是覺得有點害怕。”
“真孩子氣啊。”溫迪評價。
空:“你也沒資格說織生吧。”
派蒙:“所以織生到底在璃月發生了什么事情啊快告訴我”
溫迪:“就是死去的人死而復生,要去見熟悉的人這種感覺吧。”
派蒙:“你的意思是”
溫迪:“織生就是曾經死過的人,璃月是她曾經生活的地方。距離現在的年份已經不可考,雖然她的內心的確向往著那個方向,但又恐懼改變。”
“唔這就難辦了。我還以為她聽到老爺子還健在會很開心呢。”
空:“也就是說還魂一類的事吧”
溫迪:“對哦不過那是更偏向于璃月的說法,但按照我個人的描述以及喜好的話,我更傾向于奇跡二字。”
派蒙:“那也太奇怪了織生不應該高興嗎見到好久不見的人、應該開心才對呀一提到璃月就哭得這么傷心”
空:“當事人的心情是沒辦法揣測的。”
你伏在酒桌上,腦袋因為哭過之后昏昏沉沉,膽子大了直接去搶溫迪的酒,咕嚕咕嚕的喝下肚子之后,從胃里開始都暖呼呼的。你的耳朵一動一動,已經被酒精熏染得紅透了。
“是因為我太笨了吧。”什么都沒能做到,就算是努力了也很艱難。雖然想去,但又害怕見面。
腦袋咕嚕咕嚕的冒出無數的氣泡,“但我想去璃月”
“我還是想去,可以帶上我嗎”
溫迪:“我就說嘛。”
派蒙:“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溫迪當即拉著你,“既然織生決定去璃月的話,這次就喝個痛快吧”
派蒙捂住額頭,“我就知道”
“啊嗯好。”你無意識的回答。
然后被溫迪狠狠進行了一個按頭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