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仙女是怎么回事啊”先提問的是派蒙。
你:“”默默捂臉。
“修辭手法嘛總要有符合織生身份的一個說法嘛”讓你社死的溫迪毫不在意,豪爽的拽著你坐下。
你和溫迪的座位距離空與派蒙很近,這次拯救特瓦林行動的慶功宴,參與了作戰的所有人都參加了。
包括迪盧克、西風騎士團的諸位在內。
溫迪:“那么就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很久了請給我一杯葡萄酒”
“喂,賣唱的這次可不要隨便灌織生酒了啊”大吃特吃的派蒙不忘告誡溫迪。
“沒事的。上次我好像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雖說的確有些宿醉,但感覺還蠻美好的。輕飄飄,軟綿綿的感覺像是要升天,有點舒服。
你并不討厭酒。更準確的說,喝完酒后,你大概能知道溫迪為什么對酒如此青睞的原因了。
酒精的確能麻痹人們的思緒,并且忘記很多煩惱。
但要是把這個說法告訴溫迪,他只會說:我只是喜歡喝啦,把麻痹思考這個說法反駁回去。
“織生成年了嗎”酒吧的老板迪盧克皺眉。
溫迪:“那當然了。”
“嗯。”你也跟著附和,“要喝的話的確是能喝一點。”
“那就快來快來”溫迪舉起酒杯,酒從他的杯中溢出,“和我干杯”
“啊,真是一陣子沒看,就又開始哄騙織生了”派蒙在空中氣得跺腳。
空:“兩人蠻開心的,別計較太多會比較好哦。”
空年齡成謎的旅行者。
在座的年齡咳。可能他是最大的,即便是織生、溫迪也無法與其比擬。
你在溫迪的勸說下喝了一杯又一杯,又進入了酒精癡呆的狀況。葡萄酒有著清爽的果香,你真的很喜歡甜味與酒精交織在一起的感覺,沒過多久就有點頭暈目眩。
“下一個旅行的地點已經決定是璃月了嗎”溫迪問空。
你瞬間警覺起來,豎起了耳朵。
指尖在杯口處畫圓,顯而易見的緊張。雙腳并攏合在一起,足尖點在地面晃啊晃。
“嗯。這不也是你認可的地點嗎”在結束了與特瓦林的戰斗之后,前往璃月這件事是派蒙提議、溫迪信息的。
“織生和璃月有些淵源哦。”溫迪瞇起眼,“要不要問問看織生,她大概率會和你們一起去璃月。”
“真的嗎”派蒙來了精神,當即把目光轉向你,看見你有些虛焦的目光立馬捂住額頭,“看來又喝醉了”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聽他們的對話。
或許是有些近鄉情怯,你有點害怕。
“我有點害怕。雖然想和你們一起去,但是我有點不敢去”你握住酒杯的把手,“唔。”
溫迪:“嘛。”
溫迪的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潤,“織生在那個地方度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因為某種事情不得不離開,現在是故地重游。”
派蒙:“怎么感覺賣唱的你這么了解織生”
“因為我們是老相識啊”溫迪理所當然的、神氣的回答。
派蒙擔憂的看著醉酒的你,“可現在織生都說不敢去了誒”
溫迪:“還有沒能解開的心結,正常啦正常啦但我覺得這是她去璃月的好時機哦。璃月最近要舉辦一年一次的請仙典儀,對于織生、對于你們來說也是很好的時機。”
“再晚去就趕不上了吧時間可是不等人的”
“請仙典儀”你重復了一遍溫迪所說的話語,“璃月現在的神是哪位呢”
溫迪把空了的瓶子換了新的給你,“還是老爺子哦,就是你所熟知的摩拉克斯。”
派蒙:“這個話題讓大家聽到了,沒關系嗎”
空:“在場的大家都經過特瓦林的戰斗,溫迪的身份對他們而言不再是秘密。談起這些事情也沒問題的。”
你、溫迪、派蒙、空一桌。西風騎士團一桌,迪盧克老爺不喝酒,是全場的大老板指付錢。
凱亞喝午后之死喝得正愉快上頭。他對你們之間的是屬于稍微聽一嘴的程度。
“原來如此還是他啊”巖神沒有交替迭代呢。欣喜涌上你的心頭,又莫名更加別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