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璃月完成交易的執行官是女士。
旅行者當然也見證了這場神之心的交易,空和派蒙在與達達利亞的交戰之中累個半死,連續解決了達達利亞外加奧賽爾之亂的他們疲憊不堪。
得知鐘離就是摩拉克斯的時候,你被派蒙好一陣的埋怨了。
“既然知道鐘離就是摩拉克斯,為什么在最初的時候不告訴我們啊織生”派蒙氣得跺腳,小披風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搖擺,“害我們兜了那么大的一個圈子”
“還有,你為什么能給自己辦葬禮辦得那么開心啊”派蒙把矛頭指向鐘離,鐘離的食指抵住下顎。
鐘離“常人的確沒辦法給自己舉辦葬禮,但那不過是先祖法蛻。給自己故去的遺體辭行,也是理所應當的事罷。”
在這件事出了最大的力兜兜轉轉繞回來的空心累。
“抱歉,有關鐘離的計劃,我不好進行透露。對不起啦,派蒙。作為賠罪,之后我會好好請你們吃一頓的。”你虛心認錯。
“哼這還差不多”派蒙昂高了頭顱,氣呼呼的臉頰終于消下去了那么一點。
進行了一番敘舊、問答之后,派蒙和空決定的下一個旅行地點是稻妻。
稻妻據說最近那里并不太平。自從閉關鎖國之后又頒布了眼狩令,與天下太平一派祥和的璃月不同,就連進去稻妻都是難上加難。
你若有所思。
派蒙“織生是想起了什么嗎”
“嗯,以前我在稻妻居住過。不過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那也是你和現今愚人眾第六席散兵的故事起源,“現在還沒有找到進入稻妻的辦法,會在璃月停留一段時間吧”
空“嗯。唯一能前往稻妻的路途是海路,目前的線索唯有位于璃月的死兆星號,據說她們是唯一有能力突破雷暴封鎖的船只。”
“那么,就當作在璃月休息一段時間吧。休養生息、養足精神,將疲憊一掃而空后再去稻妻。”根據鐘離的描述,前往稻妻的路并不輕松,稻妻本地的風氣也不容樂觀。
而你記得當時的雷神是雷電真。她接觸了深淵。雷神有更新迭代,現今的雷神也不知是誰
但既然要去稻妻,你就要做好探究稻妻秘密的準備。
當時的雷電真,到底是怎么接觸到深淵、觸犯到禁忌的呢
空、派蒙和你都決定停留在璃月一陣子。
而你在璃月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譬如愚人眾執行官第九席富人對你的厭惡從何而來、同胞的下落以及你舊日的訊息等等。
停留在璃月的第一天,你去找魈。
少年仙人仍舊鎮守于望舒客棧,遙遠的眺望著荻花洲。他的視線似乎從未在繁華的璃月港停留,只是沉默孤寂得像是一尊雕像,俯視蕓蕓眾生。
只是
這次,你們似乎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某件事。
你看見一個冰藍色的身影倒在荻花洲的附近,因為距離很遠,你只能看見一個近似模糊朦朧的影子。
你趕過去救治倒下的人,卻意外發現
是甘雨。
仙人的容顏永駐于少女的時期,她頭頂盤踞的兩彎圓角向內蜷曲,冰藍色的卷發貼在她的鬢角處,雙眼閉合。你分不清甘雨到底是暈了過去還是單純的睡著了,便試圖叫醒她。
“甘雨、甘雨醒醒”她的容貌與兩千年前沒有多大變化,這也是你能輕易認出她的原因,你叫了幾聲,發現怎么睡都睡不醒。
不巧的是今日烈日當空,過分燦烈的日光照在甘雨的睡顏上,再不起來似乎會被曬傷。
更糟糕的是,荻花洲附近并不算太平。隨意在此進入睡眠只會招來怪物的覬覦,你俯下身子停在甘雨身邊,而遠方已經有丘丘人注視著這里。
“甘雨不能睡在這里。”你繼續提醒,并沒有理會遠處的丘丘人
因為凌厲銳氣的風會將魔物送入元素循環之理。你絕對相信魈的實力。
“唔、呃”甘雨呢喃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一個白發綠眼、像極了昔日姐姐的身影,恍惚間還以為是午睡之中的漫長夢境,下意識的喊,“姐姐”
然后抱住了你。
“”魈解決完丘丘人,看見的就是你和甘雨很親密的抱在一起的場景,降魔大圣的腦殼上仿佛要冒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