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嫻面不改色的出手,快五十歲的她出手依舊風行雷厲,打倒這幾人不在話下。
都倒下后,她繼續拿著槍向寧邵勛靠近,甚至二話不說的,直接朝他腿上開了一槍。
寧邵勛有還手之力,但他沒想到盛秋嫻真敢出手,踉蹌跌倒,一臉的不可置信,“盛秋嫻你是不是瘋了”
“我早就瘋了。”盛秋嫻走到他的面前,半蹲下身子,“寧邵勛,你我都罪孽深重,不可原諒,該贖罪了,我們就都別再掙扎了。”
寧邵勛捂著腿往后退,“盛秋嫻,你敢”
盛秋嫻道,“事到如今,我還有什么不敢的”
她早就受夠了。
“天隱有不言做繼承人,我相信我們的兒子,一定能夠完成,你沒完成的天盾計劃”
“我相信,我們的兒子一定會比你做的更好”
盛秋嫻面色很堅決。
腿上的傷告訴寧邵勛,盛秋嫻是來真的
眼看她手里槍口要對準自己腦門,寧邵勛面色發黑,一咬牙,抄起手邊的槍就打出去。
砰
一聲。
盛秋嫻身子往后退了好幾步,胸前開出一朵血花。
有星點濺到寧邵勛臉上。
寧邵勛手上抖了一下,“你為什么不躲”
盛秋嫻的身手,她剛才明明能躲開的
盛秋嫻身子搖晃了幾下,堅持著沒有倒下,還在往前走,“我說了,我累了。”
寧邵勛手抖的,又是一槍。
盛秋嫻受擊退出好遠,都倒在地上了,又艱難的爬起來,對著寧邵勛就是一槍,“寧邵勛我們這一代的恩怨,該結束了。”
她這一槍,直接擊中寧邵勛的心臟。
“咳咳咳”寧邵勛倒在地上,面色慘白,“盛秋嫻,你真的好狠”
“你不狠嗎”盛秋嫻終于堅持不住跪倒在地,虛弱的一聲嗤笑,“今天起,你欠我的,我們欠席知啟和素溪的,欠我們兒子的,全都兩清了。”
“你以為我們死了,你兒子就能活下去嗎”寧邵勛咬牙切齒,“你以為席九會放過他嗎”
盛秋嫻只道,“不言以前沒父母就過的很好,以后沒父母,他一定也會過的很好。”
他們這對父母,本來也就像是從來不存在一樣。
“至于席九”
盛秋嫻閉上眼睛,“她不會的。”
席九一路解決著人,走到這里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盛秋嫻和寧邵勛躺在一起的尸體。
寧不言跪在旁邊。
溫西燭在附近的墻上靠著。
誰也沒想到,最后的局面,是盛秋嫻和寧邵勛互相殺了對方,而結束了這一切。
席九冷眼看著,“他死的太容易了。”
“你可以鞭尸。”寧不言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
席九視線落在他身上,“我可以殺了你。”
席九說出口的話,一定會做到。
怕她真動手,溫西燭開口,“他還不能死。”
“我要殺他沒人能攔。”席九抬頭,看向他,眸光冷如冰刺,“你也不行。”
“我知道。”溫西燭看著一身血漬的席九,她鬢角子彈擦出的那道傷痕格外明顯,“天隱百年基業,人員遍布全世界,錯綜復雜,它身為這顆星球上的監督者,有它的使命責任,只是這一代的族長出了些問題,讓它變的有些德不配位,但它不能消失,否則,很多秩序都會大亂。”
“目前為止,沒有比寧不言更適合做天隱新首領的人。”
頓了頓,溫西燭又道,“寧不言罪不至死。”
“這顆星球的秩序”席九眼瞼掀開,眸色里暈染血絲,“關我什么屁事”
“至于他至不至死,”席九垂眸看了眼寧不言,手里挽著染紅的銀鞭,嗓音清冽,“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