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燭淡淡一笑,“但你現在不會殺他。”
“是嗎”席九唇角勾起,話語落的下一刻,手中剛挽好的銀鞭,啪的甩了出去。
落在寧不言背上,鮮血瞬間浸透衣服,紅了后背。
寧不言雙手撐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沒有反抗。
溫西燭面色未變,給手中的炮槍換膛上彈,“如果你真的要殺他,那就殺吧。”
他不會阻攔席九任何事情。
若席九真殺了寧不言,大不了他和寧不言的交易作廢。
只是再找個合適的人,來當天隱的首領有些麻煩。
“公主”
“小九”
這時候,后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和喊聲。
席禮和席澤等人,從驚駭里回過神后,擔心席九,互相攙扶著追了過來。
沈悸也在。
席禮上下打量著席九身上的傷,雙拳緊握,“對不起,哥哥沒能保護好你。”
席澤張了張嘴,也滿臉都寫著對不起。
他自詡天才,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廢物過。
櫻櫻傷勢太重,人已經暈了過去,被孟澈抱在懷里。
精神力可以用,洛桑神色恢復了不少,被同樣身負重傷,血漬滿身,頭發泛著焦糊的花十里扶著。
柳時月,鄭進等,全都滿身狼狽的站在那。
沈悸在最后,衣服幾乎已經全部被血染紅,不斷咳著,手中撐著劍,才堪堪站穩。
席九視線從他們身上一個一個的掃過,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猛地回頭,又一鞭子抽出去。
寧不言跪趴在地上,血從嘴里噴灑而出,“噗”
席九第三鞭抽出去。
第四鞭,第五鞭
鞭子上尖刺凸起,鞭鞭到肉,鞭鞭帶血。
寧不言趴倒在地上,摁在地面上的雙手青筋凸起,緊咬著牙關,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也沒有絲毫要反抗的意思,只默默受著。
席禮等人,誰也不敢說話。
直到寧不言后背鮮血淋漓,都感覺不到什么生息了,席九才停下。
席九垂著眸,看著盛秋嫻和寧邵勛的尸體,視線又從寧不言,溫西燭,花十里,沈悸,柳時月,孟澈,櫻櫻洛桑和鄭進等人身上掃了一遍。
“七哥,八哥,”席九的視線,最后落到席禮身上,笑著開口,聲音淡的像是一縷煙,“我餓了。”
席禮和席澤都一愣。
席禮看著這遍野狼藉,不太明白席九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問席九,“那我們回家吃飯”
席九不再有任何遮掩,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把染成紅色的銀鞭收進了空間里,乖巧點頭。
“好。”
“我傷比較輕,我帶著阿吉爾在這里善后,你們先帶著小九回家。”席禮即刻安排著。
他要留下,把犧牲的弟兄們,帶回家。
誰也沒想到,這一場事件會發展成這樣。
也沒人想到,這件事會以這樣的情景落幕。
那幾架戰機全部報廢,但人坐的直升機有幾架都在外圍。
席禮目送著他們離開,才轉身重返天隱。
寧不言還一身是血的爬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溫西燭也還在。
但,他身邊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