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聞,是不是叫“瑜伽”啊總之我學到了,明天我也試試,女鵝賽高
溫茜小臉緊繃“”這些羞恥的東西不對勁,她一定是在做夢,可愛是能用在她身上的詞語嗎
被窩下,女孩兒用小手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但是她還是努力繃著臉,面不改色。
不管是不是幻覺,這些氣泡好像有點蠢,而且,聲音能不能不要那么夾,有點惡心吧啦的。
這么想著,眼前的氣泡似乎被傷到心了一般,當即在溫茜眼前碎成一片片的,然后娃娃音朗讀就沒有了。
但這并沒有影響那些彈幕氣泡的繼續出現,而且彈幕內容也沒有因為她的心聲出現什么變化。
看來,“發彈幕”的人不能聽見她的心聲,溫茜若有所思。
她繼續抿唇想,有點擋視線,然后氣泡真的又變得更加透明了一些。
還挺智能的。
視線不在被遮擋后,溫茜并沒有繼續做出更多的反應,雖然這些氣泡的內容看起來是沒什么惡意的,但對于這些詭異氣泡的存在,溫茜心里依然是防備的。
而且這些彈幕似乎不知道她可以看見當然這點還需要驗證一下。
這么想著,溫茜若無其事的起床,拿上衣服,準備去一旁的衣帽間關燈換衣服,結果彈幕氣泡的內容頓時變成了失望和挽留。
不要啊,我還沒看夠女鵝嗚嗚嗚
嗚嗚有什么是麻麻不能看的,屏蔽系統把男人叉出去不就好了
然后,溫茜眼前的氣泡就消失了。
拿著衣服準備離開的溫茜停下來,黑眸動了一下,看來這個東西還有健康屏蔽功能
她松了口氣,就在房間把衣服換了。
換好衣服后,她暗暗等候了一下,卻發現那些氣泡沒有再出現。
不知道是被“修正”了,所以她才看不見了,還是屏蔽還沒結束
溫茜想著這件事,推開房門,緩緩來到二樓樓梯,不經意往樓下客廳一瞥,然后定住。
客廳里,她今晚宴會要穿的裙子正穿在溫菲身上,她的眼神一冷。
樓梯下,正低頭調整腰圍的溫菲敏銳的莫名到來自二樓的冷意,她抬起頭,對上溫茜的視線,然后嚇得小臉發白“茜、茜茜你醒了”
說話的時候,溫菲似乎想到了身上的裙子歸屬,強行擠出來的笑意因為窘迫變得很僵硬難看。
只一眼,溫茜瞬間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有溫菲自己,她根本沒有膽子做這種事。
所以只能是別人做的了。
而那個別人,正是她的母親。
溫茜的唇角下沉,按在扶手上的小手不自覺的用力。
劉惜蘭帶著女仆一起從珠寶室回到客廳的時候,剛好看見的就是樓上樓下兩個女孩兒對峙的畫面,心情復雜起來。
人的氣質和氣場是很難復刻的,站著樓梯上的溫茜明明只是簡單的披著頭發,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拖鞋,就把客廳里穿著華麗繁復公主裙、精心裝扮過的溫菲襯托得無地自容。
溫茜扶著扶梯,并沒有看到劉惜蘭過來,她低著頭,目光穿過樓梯和燈光,只緩緩吐出一個音節。
“呵。”
她什么也沒說,一雙黝黑的眼眸卻仿佛說盡了一切。
溫菲被這個眼神刺得雙腿發軟,咬著唇,跌坐在地毯上。
周圍的傭人注意到這一幕后,眼神都在兩個女孩兒之間悄悄流轉。
畢竟以旁觀者的看來,這一幕,就好像一個高貴的公主,證據確鑿的將偷穿她衣服的女仆抓到了。
注意到傭人們的眼神,劉惜蘭的瞳孔一縮,手里的昂貴首飾盒跌落在地上,發出巨響,珠寶散落一地,她卻仿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