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里也解釋了為什么寄的是牛肉干、果干。
信里還寫道原本我還在發愁,新鮮的牛羊肉和水果不等寄過去就壞的問題。但幸好一個同事提醒了一句,可以寄牛肉干果干。
初夏,你和安安嘗嘗這些合不合口味,不合口味我再找找其他西北的吃食。
信里有我一張照片,這里風沙較多,我可能比以前滄桑些,希望你還記得我的模樣,也可以讓安安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我也想看看你和安安的模樣,只可惜我這里沒有你們一張照片。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寄一張你們的合照給我
我無法陪伴你們,唯愿你和安安安好。
岑崢年
初夏在信封里摸了摸,里面果然裝著一張照片。她拿出來,看到照片上的人,她驚艷了下。
岑崢年怎么長得這樣好眉目靈秀俊美,面龐又不失男子的硬朗。
照片上的他穿著短袖的白襯衫,一條黑褲子,站在一個背后都是書的房子里,光線打在他的臉上,年代感撲面而來,好像從民國電影里走出來的一樣。
不是說他的長相,是他的氣質,身上自帶一股書卷之氣和正氣相融合的氣質,是這個時代那些默默奉獻的科學家身上特有的。
原主對于岑崢年的記憶很模糊,她永遠低著頭,并沒有仔細看過他的長相。
初夏也沒料到一個科學家會這么好看。
岑淮安對信沒興趣,他正看著岑崢年寄回來的那些東西,一件件往櫥柜里運。
“安安,別搬了,過來看看你爸爸的照片。”
岑淮安頭一扭說“我不想看。”
初夏把他撈了過來“我知道你對你爸爸有怨氣。但是還是要看一下他長什么樣子的。萬一有一天他回來了,你不能連你爸爸都不認識啊。”
岑淮安抿著嘴看過來,臉上不情不愿的。
不過看到那張照片上的人,他眼睛還是忍不住黏在了上面。
這就是他的爸爸
長得一點都不像壞人,可是為什么他從來不回來看看他呢
初夏摸了摸岑淮安的頭“你和你爸爸長得挺像的。”
“我不想和他像。他為什么不回來”岑淮安沒忍住,伸手摸了下照片,又很快收回了手。
“因為他在為國家工作,回不來。要不要看看他寫的信”
岑淮安糾結了會兒,拿了過來,上面很多字他不認識,初夏念給他聽。
聽完之后,他把信扔桌子上,看起來更生氣了“照片又沒用,他自己又不能回來”
初夏把信拿起來說“還是有用的,你現在吃的喝的,有一部分是他寄過來的錢。”
岑淮安不說話了,悶頭繼續去搬那些牛肉干果干。
岑崢年信里既然寫了想要她和岑淮安的照片,第二天初夏就帶岑淮安去照相館里照了。
用的加急,當天她就拿到了照片。
說實話,她猶豫要不要把她和安安的合照寄過去。
因為她還給安安拍了好幾張單獨的照片,挑了一些讓照相館放大尺寸,回頭拿了掛家里墻上。
這部分放大的照片,需要時間久點才能拿。
后來在寄信的時候,初夏還是放了合照,這樣行為更自然些。
信里初夏依舊寫了很多,包括岑淮安和邦子一起賣雪糕的事情,還有她進了宣傳部的事。
她還寫了,她想繼續讀書,過兩天她就去找一個高中,看能不能插班進去。
現在不是剛剛恢復高考的那三年,她要考試必須得通過高中報名。
她是在試探岑淮安的態度,她要考大學,回頭一定要從工廠辭職的。
現在能很多人都想當工廠的正式工,更別說她進了宣傳部,前途一片光明。
其他人要是知道她想辭職考大學,一定會罵她腦子不清醒。她就想看看岑崢年是不是也這樣想。
最后初夏問了句提醒的同事是誰,寄的牛肉干果干挺好吃的,她提的建議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