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班主任就進來了,壓下了學生們好奇躁動的心情。
她往后看了一眼,見初夏乖乖坐在最后面做題,眼里閃過滿意。
她沒有介紹初夏,只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主要就是布置作業,國慶節要放兩天假期,這是法定節假日,學生也放假,肯定是要有作業的。
班主任不讓初夏走,也是讓她領試卷回家做。除了假期試卷,還有之前學生做的卷子。
下午也不上課,方便離家遠的學生坐車回家,班主任在班里說完話,把初夏叫去了辦公室。
“卷子還沒有改出來,不過物理卷你做的時候我看了,做的還是不太行,特別是力的一些知識點,這是你的薄弱點。”
初夏她們考試監考老師一場一換,考物理的時候她班主任特意換到她那個考場,就是為了看她做的怎么樣。
果然老教師就是老教師,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問題,初夏點頭“我確實這里掌握得不好。”
班主任皺眉“那你還不來學校上課”
班主任是個好老師,她的話都是想她這個學生好,初夏領情,可也只能再次拒絕她。
“老師,我有工作有孩子,真的沒辦法。你可以等我成績出來看看,我真的不是在故意逞能。”
班主任當然知道了,她只是不甘心,想著再勸勸,本來也沒想著能勸動。
“這些都是各科老師給你留的,你在家也不能放松了學習,最好每周過來學校一趟,把各科布置的試卷交了,讓老師給你改改。”
“好。”這個初夏沒有意見,周日廠里統一休息,到時候可以過來。但學校是不是也是這個時間點休息,初夏不確定,她就直接開口問了班主任。
“咱們學校半個月休息一次,你來的時候如果學校放假了你就把卷子放門衛那里,我來上課會去拿。”
和班主任說好這些,初夏提著滿滿一書包各科試卷出來了,全是油印試卷,帶著濃濃的油墨香味,也全都是老師們的心血,很珍貴。
岑崢年上午拜訪完張廠長,照例來九中門口接初夏,騎著那輛她要回來的自行車。
一見到她,他就把她手里沉甸甸的書包接過去,背在他自己身上,一點不覺得別扭。
其實相比較坐硌屁股的自行車,初夏更愿意坐公交車。
不過岑崢年顯然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在車后座上綁了個棉墊子,坐上去舒服很多了。
“我說了我可以自己回家,你怎么又過來了”
岑崢年騎著自行車,他溫和的聲音夾雜著風聲傳過來“我想來接你。我不知道能在家多久,我在家的這些日子,我希望我能多做點事。”
騎車帶動的風吹著初夏的頭發,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地落在兩人的身上。
初夏一手扶著車座椅,看著岑崢年寬厚有力的背,隨著騎車的動作隱隱露出里面緊實的線條,心里突然生出一個念頭如果日子一直這樣過下去,其實也不錯。
突然,車子好像壓到了一個小石子,初夏在后面身子一晃,驚嚇得她在慌亂中抱住了岑崢年的腰。
等初夏坐穩,她才意識到自己抱了岑崢年,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立馬往后縮。
岑崢年輕笑一聲,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重新放在他腰上。初夏皺眉,手還想往后縮,卻聽到岑崢年一本正經地說“抱緊了,要下坡了。”
話音剛落,車子順著坡下去了,呼呼的風瞬間迎面刮過來,心臟都跟著提起來。
這下子不用岑崢年說,她都緊緊抱著他的腰不動了,反正抱著挺舒服的。
剩下的路初夏沒有放開岑崢年,她怕再遇到突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