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個懶腰,正要站起來去床上睡覺,旁邊的岑崢年一把抱起了她。
初夏趕緊用胳膊摟住他,聲音頓時緊張起來“你做什么”
岑崢年面上一本正經“收一下教學生的謝禮。”聲音卻帶著撩人的低啞。
夜色正濃,屋外一陣涼風吹過,兩只小狗往窩里擠擠,好像聽到了主人的臥室里隱隱傳來嬌媚叫“老師”的聲音。
月亮掩進了云后,不知道哪里傳來一聲狗叫聲,而屋內卻正應了現在的季節,春意盎然。
翌日,初夏被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時,身旁已經沒了岑崢年的身影,而從窗戶往外看去,屋外已經天光大亮了。
她動了動身體,腰有點酸,腿有點軟,其他的倒沒什么事,身上也是干干凈凈的,只有一些痕跡除外。
初夏從床上下來,坐在梳妝臺前,上面留著岑崢年寫的紙條,告訴她他已經去了單位。
紙條上還寫了蔣家所有人家里的聯系方式,她有事都可以打電話,其中把蔣知達和蔣外公的給圈了下。
整張紙條上,雖然只寫了幾行字,初夏能看出來岑崢年的不舍和不放心。
她摸了摸上面遒勁的字跡,把紙條連同信放在一個盒子里,里面已經快放滿了。
初夏放好盒子,對著鏡子開始梳頭發,抬眼便看到了脖子上明顯的印記,她臉上浮現氣惱。
下次不管岑崢年在哄她叫什么她都不叫了,誰知道這人每次都這么瘋狂,一點不知道節制。
初夏“哼”一聲,把梳子重重放在梳妝桌上,想試試用什么辦法遮住。
最后發現,根本遮不住,她只能去換了一個高領的薄毛衣。這會兒天已經轉暖了,厚毛衣除了天氣突然降溫,不然是穿不到的。
今天一看天就很好,不會冷。
初夏走出房門,外面岑淮安正和兩只小狗玩,一個跑,兩個追,然后滾成一團。
初夏喊了他一聲“安安”
岑淮安在地上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初夏“媽媽,你醒啦”
然后他推開要舔他臉的狗頭,站起來跑向初夏,神色有些難過地說“爸爸已經去上班了。”
“我知道,你吃飯了沒”初夏摸摸他的頭問。
“我吃了,媽媽廚房里有飯,我去幫你端出來。”
“好。”初夏從來不拒絕岑淮安主動幫她做事情,不管他做得好壞,都讓他做,然后夸他,這會讓他有成就感,越來越想幫大人做事。
包括他和狗玩得一身臟初夏也不會說他,只會讓他自己洗自己的衣服,手沒力氣就用腳踩,總能洗干凈的。
岑淮安起得很早,岑崢年走的時候他也知道。
岑崢年起來準備去單位前,到岑淮安屋里想著看他一眼再走。誰知道他剛剛靠近床邊,就對上了安安睡眼惺忪的大眼睛。
“爸爸”
接著岑淮安就知道他爸爸要去單位上班了,早飯他爸爸已經買了回來,他抬手摸摸他的頭,讓他繼續睡,睡醒了再吃飯。
岑淮安完全睡不著了,沒忍住坐起來抱了下岑崢年,放開他后忍著依戀說“爸爸,你去上班吧。”
岑崢年又揉了揉他的頭發才離開,而岑淮安看著爸爸走遠,心里的不舍越來越大,他快速從床上爬起來,追到門口。
岑崢年正要騎上車往外走,看到岑淮安從影壁后面伸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他的心驀地一軟,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