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安跑過去,岑崢年蹲下來又抱了抱他,和他說“在家聽媽媽的話,爸爸很快會回來的。”
岑淮安站在在門口看爸爸騎車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聽岑崢年的話,把大門完全關上,踩著旁邊的凳子,將大門在里面鎖上。
如果岑淮安和初夏都沒來鎖門,岑崢年會把門在外面鎖上,等蔣知達來了能打開門。
初夏正吃著飯,聽到了外面蔣知達叫門的聲音,她讓岑淮安拿著鑰匙去開門。
“表嫂。”
蔣知達今天又換了個不同顏色的墨鏡,土黃色的夾克里面穿了花襯衫,底下穿了個比昨天更夸張的喇叭褲。
初夏朝他點點頭,笑著夸他“今天你的打扮更前衛了吃飯了沒”
蔣知達被夸得一臉高興,他爸爸和哥哥每次看到他這個模樣,就會說他不務正業,還是表嫂有眼光。
“吃了吃了,表嫂,你今天放心,我保證安安能進入實驗小學。”
初夏吃著醬餅說“崢年都和我說了,學校的事謝謝你了。”
蔣知達不在意地擺手,和安安蹲在一起逗著狗,揉著岑淮安的腦袋說“都是小事,安安這么可愛,我這個表叔為他做事心甘情愿”
他抬手又要去揉岑淮安的臉,被岑淮安嫌棄地躲開,跑到初夏身旁挨著她。
表叔的手揉完黃子又摸他,他手上還有狗毛呢。安安自己和小狗玩不嫌棄,蔣知達用帶帶狗毛的手摸他不行
他不喜歡被人碰他的臉,除了爸爸媽媽。
岑淮安猶豫地想了下,再加個太姥爺吧。
吃過早飯,蔣知達帶初夏和安安再次來到實驗小學,這次沒有去找教務處主任,直接見了校長。
校長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看起來儒雅隨和,面上也是慈祥地笑著。
他明顯是認識蔣知達的,還問他“你爺爺身體還好吧”
蔣知達此時沒了之前跳脫的模樣,乖乖地站在那里說“挺好的,錢叔叔。”
初夏和岑淮安站在一旁,兩人安靜地聽蔣知達和錢校長說話。
錢校長拍拍蔣知達的肩膀“在我面前不用裝了,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樣子。你給小然帶句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家,再不回來我也救不了他。”
蔣知達動了動肩膀,渾身放松下來,又恢復平常笑嘻嘻的模樣,點頭對錢校長說“放心吧錢叔叔,這話我肯定帶到”
“這就是要插班的你家小孩”錢校長的目光移向岑淮安,目光贊賞說“看著就是個聰明孩子。”
蔣知達一把攬過來岑淮安說“對,他是我表侄”
錢校長又和初夏說了幾句話,然后叫來一個老師,讓她把學前班的卷子拿過來給岑淮安做。
“插班進來都要考試。”錢校長和幾人說,“總要摸摸孩子的底。”
那個拿卷子過來的老師站在旁邊說“這是學前班上學期的期末卷子,不難的。”
確實不難,岑淮安兩張卷子半小時就做完了,這還是他努力一個個字看題花的時間,不然他會做得更快。
因為卷子只有正反兩面,和他在附小做的卷子差不多,油墨印的,字很大,題很少。
老師一直在旁邊看著岑淮安做題,每道題他都沒有做錯,連班里學生很容易錯的根據拼音寫漢字,他寫的字也都沒有缺胳膊少腿。
“這就寫完了”錢校長還有些驚訝“不用著急,你可以慢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