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扔掉手里的木板,去屋里找了根結實的麻繩出來,岑崢年用部隊捆人的方法,很快把壯碩男人綁得結結實實,而且越掙扎越緊的那種。
那個賊躺在地上不停求饒,只說著只要不把他送公安局,怎么辦都行。
不過他一臉橫肉,向下垂的三角眼,裝可憐的樣子太辣眼睛了,給人一股很違和的感覺。
鄰居們圍過來,左一腳右一腳踢他,踢一腳罵一句。
過了會兒,初夏笑吟吟地攔住鄰居們“大家別打了,別把他打死了,到時候就不好了。”
男人渾身上下疼得厲害,眼底閃過陰狠,但嘴里還是哀嚎著,求求大家放了他。
初夏走過去踢了踢他的腿“別嚎了,你說說你是什么時候來我家的怎么進來的”
男人哀嚎的聲音停頓了下,他眼睛看向初夏“我要是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初夏笑著“現在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你只有選擇說不說的機會。”
男人咬了咬牙“你要是答應放了我,我就說。”
初夏“那算了,你不用說了。大家誰知道公安局的路”
“我說,我說”男人咬咬牙,趕緊開口“我昨天晚上碰巧路過這里,看到這家門鎖著,而且到今天早上都沒回來人,就一時鬼迷心竅跳墻進來了。但我真的還沒來得及偷東西,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初夏笑了一聲“昨晚上發現的,今天早上跳進來偷東西,你踩點踩得不錯啊。”
男人還想再多求饒幾句,初夏卻不想和他多說什么了。管他什么時候進來的,她都沒準備放過他。
她拉著岑崢年進屋看了看,確實沒發現少什么東西,但是正房的被子被扯開了,還有睡的痕跡。
“這人在說謊,我覺得他不像真的小偷。”
岑崢年皺眉看著那些扯亂的被子,點了下頭說“他的眼神過于兇狠,身上有殺過人的煞氣。”
岑崢年在部隊見過出任務回來的軍人什么樣,和那個男人的氣勢有點像,但軍人的氣質是銳利的,而那個男人是兇戾。
男人不管怎么求饒,最后還是被送去了公安局。
路上男人拼命掙扎,到最后破口大罵,甚至說出要殺死所有人的話。
方老師的媽媽一個鞋底子抽過去“還殺人呢再罵一句我先抽死你”
男人瞪著她,方媽媽又一鞋底子抽過去“看什么看偷東西你就該被打”
到公安局,看到那個男人的長相,公安局的公安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置信“這男的你們哪里抓到的”
岑崢年站出來,語氣平靜地說“他來我家偷東西,被我們堵到了。”
公安朝初夏她們豎起大拇指,一臉的敬佩“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初夏等人搖搖頭。
“西單人肉包子鋪的老板。”
“嗬”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身子不約而同地往后倒退了幾步。
方媽媽看看手中的鞋,趕緊扔出去老遠,雖然有點可惜自己破布鞋,回頭干活的時候還能穿。
但打過殺人犯的臉,太晦氣了,早知道跑過來的時候就拎個木棍了。
“那他怎么跑出來的”
西單包子鋪的老板在初夏聽到的那些傳聞里,都是被抓去公安局,那他怎么會出現自己家呢
公安沒有和初夏她們說這個,只說她們送來犯人有功,還讓她們一起做個筆錄,其他的不要打聽。
“案子具體怎么判,是公安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了,也不要打聽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