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而且這個殺人犯這么兇狠,大家都不想和他多接觸,也不想知道案子的細節,聽多了不僅是惡心,更多的是害怕。
人肉包子哎,想想都要吐了,這個男人居然還面不改色地做出來賣給客人吃,太變態了
剛剛有打過犯人的人,都趕緊把手中的東西扔了,想著回家跨個火盆什么的,去去晦氣。
初夏也是這樣想的。
這殺人犯怎么就挑中她們家藏了,估計也是發現她們家這些天沒有人,逃竄累了,就跳她們家睡了。
初夏唯一慶幸的,就是這殺人犯沒去西廂房睡,而是直接去的其他房間。
不然以后她都不敢在西廂房里住了。
回家之后那些被子什么的全都扔了,還要在家里用艾草把所有屋子都熏一遍。
初夏也沒有問公安犯人怎么去的她家,問了也沒用,都去過了。
她和岑崢年岑淮安還有蔣知達做完筆錄之后,一行人往家里走,公安還好奇了一下,問那男人身上的牙印誰咬的
“我家的兩條狗。”
公安夸了下“狗不錯,懂得護主人。”
初夏想起來狗也咬犯人了,不行,黃子和黑子的牙也要洗洗,去晦氣。
回家之后初夏不讓岑崢年幾人先進屋子,而是找出來個盆子,點上火之后,讓大家跨完之后再進。
蔣知達說初夏封建迷信。
初夏理直氣壯說“這不是封建迷信,這是老祖宗的智慧”
她其實并不迷信這些,但遇到了西單包子鋪殺人犯這件事讓她心里胃里都不舒服,她必須得用跨火盆這種方式去掉這股惡心和后怕。
初夏都不敢想,如果像上次一樣,只有她和岑淮安兩人晚上回的家。
那個犯人聽到聲響躲在屋子里,等著她和安安進去后。一個女人一個小孩,那會發生什么事
就算有兩條狗,結果也不會太好。
初夏只要一想到這里,后背就一股股地發寒,身體都有些抖。
岑崢年發現了初夏的害怕,其實他也在后怕,初夏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
“我不放心你和安安再住這里了。”岑崢年攬著初夏的肩膀,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在研究院找好了房子,你和安安跟我去研究院吧。”
即使沒發生家里遇到殺人犯這事,岑崢年也準備提讓初夏和安安搬去研究院的事情。
只不過要不要常住,還要看初夏和安安的意思。
但現在發生了宅子進殺人犯的事,岑崢年完全不放心初夏和安安繼續住在東城區這邊了。
初夏柔弱,安安才六歲,就算進來的不是殺人犯,是個小偷也很可怕。
岑淮安這時也抱著初夏,他年紀小,后面做筆錄的事情沒讓他參與,他知道的不多。
不過他聰明,聽到了一開始公安說的話。安安望著初夏的臉,抿抿嘴唇他是男子漢,他要好好學武,保護好媽媽。
蔣知達臉色很難看,在旁邊狠狠咬了下牙說“表嫂,聽我二表哥的。研究院那里有軍隊保護,比這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