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崢年朝她勾了勾嘴角,剝好的葡萄還是繼續喂到她嘴邊。
蔣外公輕咳了一聲,移開目光說“你們既然決定好了,那就搬吧。不過安安學習圍棋的事情不能停,過幾天我要帶他去見我一個朋友,初夏你記得送安安過來。”
“好。”初夏在下面用手壓住岑崢年的手,不讓他再剝葡萄喂她,岑崢年只能遺憾地看葡萄一眼,翻手握住了初夏的手。
其實蔣外公也知道,一家三口住一起比較好,有利于安安的成長。
而且小兩口年輕感情又好,長久分開也不是個事。
初夏沒有在蔣外公家里久待,畢竟她還要回去收拾家里的東西。
不過特產初夏還分別留了幾份,是帶給蔣大舅蔣二舅,還有蔣知書這些表哥表姐的。
初夏在宅子里搬東西的時候,心里升起了點不舍,這院子她和安安住了幾個月,很多東西都是一點一點添置的,現在又要重新置辦一個家了。
岑淮安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黃子和黑子站在那棵高大粗壯的棗樹下,仰頭看著結了滿樹的青棗,眼里也充滿不舍。
“大棗大棗,等你們熟了,我會來摘你們的。”
“安安你要帶什么連環畫過去,快過來挑一下”
初夏在書房里叫岑淮安,安安趕緊伸手抱了下大棗樹“大棗,咱們說好了啊。”
說完松開棗樹往書房里跑去“媽媽,我來了”
而一陣風吹來,棗樹上茂密的枝葉隨風搖動了下,包括那還青著的棗也晃了晃自己圓滾滾的身子,好像在回應岑淮安的話。
岑崢年開過來蔣知書的車是有先見之明的,不然那些被褥什么的都不好拿,更別說其他的了。
蔣知達也過來幫著一起搬家,岑崢年和他一起把重的東西抱去車上,初夏和安安就提一些輕的東西。
黃子和黑子跟在后面搖尾巴,他們好像知道要做什么一樣,岑崢年一開車的門,就自動跳進去臥著了。
岑淮安伸出肉肉的小手召喚它們“黃子黑子,先下來,一會兒再上。”
兩只狗又跳下來,圍著岑淮安歡快地搖尾巴轉著,還想用嘴幫岑淮安提東西,被安安給拒絕了。
他拍拍黃子和黑子的大狗頭說“你們自己趴下玩會兒。”
蔣知達剛在車上放好東西,轉頭看到黃子和黑子好像能聽懂人話一樣趴下了了,稀罕地看著它們“二表哥,你家這兩條狗挺聰明的。你們研究院能養得下不不能給我養吧,我有地方。”
岑淮安馬上緊張地抱住黃子和黑子,眼神動作都帶著拒絕。
岑崢年把蔣知達往旁邊推推“不用操心了,我家能養得下。”
初夏在旁邊笑著說“達子,黃子和黑子是安安的寶貝,你別想打它們的主意了。”
岑淮安在旁邊點頭“表叔,你可以等冬天下雪的時候,去胡同里撿一只。”
初夏“哈哈哈”笑出來,接著岑淮安的話說“對,我家這兩條狗就是這樣撿回來的。”
蔣知達還真有養一條狗的心思,他琢磨了下岑淮安的辦法,覺得有一定的可行性。
不過等到冬天太晚了,他這幾天就去問問誰家有小狗,能不能抱來一條。
還得挑挑小狗的父母,得像黃子黑子一樣聰明才行。
一行人從東城區到研究院的時候,太陽也不過剛剛失去炙熱的溫度,但天一樣很熱。
初夏感覺自己渾身都是黏膩膩的,因為剛剛收拾東西的時候出汗了,而且在火車上她也沒法洗澡。
本來想著回家來洗一下換身衣服再去蔣外公那里的,結果碰上殺人犯的事,下午又忙著搬家,導致她現在都沒去洗。
不過等收拾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