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從車上下來,看著面前的家屬院房子,和之前岑崢年住的不一樣。
這里的房子雖然也是樓房,不過格局比岑崢年住的宿舍好很多,明顯能看出來空間大了不少。
岑崢年打開了一樓中間一個房子的門,轉身和初夏說“這是我租的房子。這棟樓一層樓住五戶,一樓的后面都帶著一個小院子,足夠黃子和黑子跑,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初夏跟著他進來,發現里面的面積確實挺大的,特別是客廳,一進來就能讓人感覺到足夠的空間,并不會逼仄。
“這也是研究院的房子”
岑崢年把東西放在客廳的地上,點頭“這是我老師的房子。”
初夏皺眉,看著客廳里放著的鏤空的紅木沙發,配套的桌子椅子,不理解地問“你老師把房子給你了,他住哪里”
岑崢年“老師不住這里。之前老師的妻子陪他一起在研究院的時候,他們住這個房子,后來他妻子因為工作和孩子搬去了其他地方,老師也住過去了。”
岑崢年一開始并不想租嚴和民的房子,他也是考慮的初夏的問題,老師太照顧他了。
不過嚴和民說“那房子一直空著都沒人氣了,你們一家人住進去正好幫我養房子。”
嚴和民和岑崢年這些研究員不一樣,他是國家重點保護的科學家,出入研究院都有專門的警衛,回家也是有人接送的。
以前他被暗殺過不止一次兩次,嚴和民并沒有把這當一回事,還當笑話一樣講給岑崢年這些帶的年輕人聽。
最近因為要忙新的項目,嚴和民直接住在研究院里面,他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收拾了一間住的地方。
按他的話說“沒有我老妻,那空蕩蕩的房子住著也沒意思,還不如住研究院里面,方便我工作。”
初夏又問“其他人會不會有意見”
岑崢年淡定地說“我是租的房子,老師不是把房子給我了,為什么要有意見而且大家忙著工作,不會注意這些事情。”
岑崢年工作的環境和其他的單位不一樣,大家一心想的是怎么為國做貢獻。
當然也有一些想鉆營的人,但這些人和岑崢年接觸不到。嚴和民親自帶隊的人,一定都是心思都放在科研上的人,不僅專業能力上超出常人,品性上也得過關。
初夏聞言,完全放心了下來,又問岑崢年一個月租金多少。
“一個月七塊錢。”
這么大的房子,還加個后院,值這個價錢,如果是在京城的市中心,那就不止這些錢了,最起碼還要漲三四塊。
初夏和岑崢年說話的時候,岑淮安就在忙著往屋里搬自己的東西,兩只狗跟在他后面跑來跑去,歡快得不行。
初夏和岑崢年也和蔣知達一起,把大件的東西都搬進來了。
讓初夏意外的是,不管她進哪個房間,房子里都是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灰塵,包括房間里的床也是。
岑崢年注意到了初夏的動作,嘴角噙著笑說“我前幾天過來打掃過。”
其實岑崢年的時間不多,他每天是趁著晚上睡覺前,過來這邊打掃,打掃了好幾天,才把整個房子都收拾干凈。
初夏感受到了岑崢年的用心,她摸著干凈的桌子,心里漲漲的,好像滴了一滴蜜,又好像泡在了溫水里,讓她嘴角不自覺露出了一個笑。
蔣知達和安安聽說有后院,帶著黃子和黑子跑過去了。
后院的面積不算很大,而且因為長時間沒有人打理,院墻的周圍長滿了雜草。
不過中間的草已經被清理了掉了,只剩下院墻周邊的一點。不僅僅有草,上個主人應該還種了菜,因為沒人管,墻上爬滿了絲瓜藤、現在上面正掛著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絲瓜。
黃子和黑子進了院子就像進了尋寶洞,朝那些還長著草的地方撲過去,一瞬間,好多飛蟲都飛了起來,還跳出來幾只青蛙。
初夏聽到動靜出來了,看到那些跑出來的蟲子,把岑淮安往屋里一拉,門一關“不要讓那些東西飛進來啊”
那么多蟲子,肯定不少蚊子,晚上還要不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