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小時候一樣。”
小時候的林觀南成天被打扮的像個小男孩,對裙子蝴蝶結都提不起興趣,玩泥巴倒是一把好手,不知禍害了陳林兩家多少花草。
更小些時總是拉著陳書婷玩過家家,一個演爸爸一個演媽媽,院子里的花草石頭都是過家家里的重要道具。
林家京海的老房子院里有一顆銀杏樹,每到深秋,金黃色的銀杏葉會落滿院里,那棵樹就是小時候兩人的“孩子”,林觀南非要種下它,說“孩子”會一天一天長大。
再后來兩人就真的漸漸長大了。
林觀南隨著哥哥去了省城,出了國,再后來國外課業繁重的林觀南依舊幾天一次風雨無阻的電話,兩人的關系倒也還像兒時一樣親密,直到結束了重要考試后,林觀南收到了陳書婷結婚的消息。
“瘦了。”林觀南的聲音打斷了回憶,陳書婷沒有開口。
最近確實有些事讓她心躁,即使她和白江波兩人毫無感情只是為了利益,但有些事暗地里還可以,被人發現了就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了,更何況剛才泰叔已經明里暗里敲打過她。
林觀南將衣服重新披回她的身上,拎著紅薯站了起來。
“干爹這客人太多了,和曉晨去我那過年吧,你很久沒嘗嘗我的手藝了。”她向陳書婷伸出手拉她起身。
大年三十中午還開著的菜市場不多,經人介紹,林觀南將車停到了舊廠街菜市場門口。
“姐,你和曉晨在車上坐著吧,”她制止了副駕駛的陳書婷要下車的舉動,按住了她要解開安全帶的手“你穿的鞋不方便,別再碰臟了你衣服。”
“我一會就回來了。”
下了車,林觀南瞥了一眼后面不遠處剛剛跟停的車,眼神交匯,副駕駛位上的男人點了點頭,跟車里的幾人說了幾句。
車上的幾人頃刻下了車便分散開來,各自隱秘在周圍的人群街道里。
只有剛才那人,穿過熱鬧的人群,走到林觀南身后跟進了菜市場。
舊廠街的菜市場有些老舊,即使維護的再干凈,地面還是經常濕淋淋的,磚石上不少泥濘的腳印。
如果讓陳書婷走在這上面,林觀南可舍不得。在她眼里哪怕是泥點,她也不希望沾到一丁點在陳書婷鞋上。
反而到她自己又沒那么在意了。
舊廠街的菜市場里就一家魚鋪,生意也是好的很,賣魚的應該是三兄妹,大哥殺魚,女孩撈魚,男孩結賬。
三個人配合默契,碰到鄰里街坊的老主顧也能嘮幾句家常,熱鬧得很。
在旁邊的買菜時,三兄妹的聲音依稀傳到林觀南耳朵里。
“小盛你和小蘭先回家吧,馬上賣完我就收攤了。”
“我和小蘭回家也沒事,今天生意好我倆再陪你賣一會,等下我們一起回家。”
“就是就是,就哥你自己得忙到什么時候呀。”
“哎呀”
作為兄長的應該是要說什么,最后被其他客人打斷了。
林觀南挑完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看那邊。
立著的幾排魚缸里還剩幾尾,還有些鮮活的蝦蟹,雖然不是太多,但是如果要賣完可能還要一些時間。
買完菜,旁邊的人接過來拎著繼續跟在她身后走到魚鋪前面。
“老板過年好,要買些什么”弟弟妹妹還在那邊忙著,收拾完魚的男人抬頭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