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小蘭”見到他和妹妹在公安局,林觀南有些驚訝。“你們兩個怎么在這”
高啟盛放下手里安警官之前分給他們的飯盒,還不知道怎么開口,旁邊的李響忍不住出聲。
“這,你們認識”
“是我朋友,是出什么事了嗎”見少了一個人,林觀南像是想到什么,試探著開口“高啟強他出事了”
李響點頭,見此只能讓他們先說說話,自己拿著飯去找安欣。
“觀南姐。”高啟蘭早已聽過哥哥們說過這一位姐姐是自己二哥的朋友,在這見到,也是乖乖的站起來有些怯懦的叫她一聲。
因為之前在外面凍了許久,又害怕哥哥有什么事哭了一陣,直到現在眼睛還是紅紅的。
“沒事,等下我去看下什么情況。”見她歲數小又乖巧,林觀南柔聲安慰她。
看到高啟盛在無聲的看著她,她向他重復道“沒事,放心。”
安欣站在門口叫她,她這才跟了出去。
“是怎么回事”
透過審訊室的窗戶就能看到高啟強頭發凌亂一臉青紫,甚至鼻子里塞的紙都讓血給殷紅了。
衣服更是臟亂不堪帶著血漬,如果他是只泰迪熊玩偶,恐怕也是臟亂露著棉花在垃圾桶里的小熊。
林觀南本就見不得人這樣,更何況本來用手拿著餃子時高啟強也透過窗口認出了她,本來腫著的眼睛又睜圓了,看起來更是無措又委屈。
這人她是當哥哥一樣尊敬的,林觀南克制住自己,目前的問題還是得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在把人撈出來。大年三十在公安局蹲著算是怎么回事。
安欣見他們認識,雖然好奇但還是給她大概講了下事情的經過。
換攤位,等離子,市場管理員,打砸電視,群毆。
安欣覺得自己是可以客觀的角度說的,可是旁邊的李響趕緊拽了拽他的警服衣角。
這安欣就快把高啟強是如何如何委屈挨欺負這個事情定性了,一點也不客觀。
安欣就是心太軟,見到不公平的事窮苦的人就想要施以善意。
可是有些事,他們作為警察就是不能做的。
這是規定也是紀律。
“他這個事情我覺得不能算是入室搶劫,尋釁滋事的話頂多拘留”
見安欣這么說,怕隔墻有耳李響趕緊懟了他腰一下,小聲提醒“注意紀律讓別人聽見了給你穿小鞋。”
“我去打個電話。”聽到這,林觀南拿著電話去外面了。
沒一會她就回來了,那邊李響還在那教育安欣呢。
“但是他就是”
“你還說。”
見他死不悔改,李響又給了他一下。
“好了,沒要你們兩個違反紀律。”林觀南走過去,她自然是看出來兩個人對于高啟強的這件事的態度。
哪怕是一直在警告安欣的李響,也是有些同情高啟強的。
可是,沒辦法。
而安欣更不用說了,他的心太軟了,復述有些地方的時候甚至眼眶都有些濕潤。
他沒辦法做別的,只能頂著最大的風險幫忙把高啟強的這個性質往輕了定。
可是,他們做不了的事,有些人可以。
“你們吃飯沒”她轉了話題,不再說這個“我拿來的年夜飯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