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說著說著都忘了。”李響一拍腦袋,剛才他隨手把菜放別的地方了,趕緊去拿。
“安欣,”見安欣還是有些心情低落,雖然穿著肅穆筆挺的警服,神情卻像是只小狗,林觀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你真的是個善良的人。”
但是善良就會更容易被傷害,就像明明不是他的錯,卻要他心傷。
“一切都會好的。”
“咳咳咳”李響拎著菜,看著他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示意自己還在。
“我我我我來幫你拿。”安欣反應過來趕緊湊過去。
唯有林觀南一如往常的走過去“菜,你們倆吃得完嗎”
“吃不完吃不完。”這是還沒緩過來的安欣。
只有李響理解了她的意思,將另一袋遞給她表示“我倆吃一份就夠了。”
他也確實沒說謊話,林觀南拿來的這兩大袋是兩份一樣的。
他剛才看了下一袋里差不多快十個菜了,他倆吃不了。
最后幾人將另一份的菜一樣挑了點匯聚成了一盒給了審訊室的高啟強,剩下的她則拿去了值班室給那對兄妹。
“你們吃吧,”她將菜擺在她們兩個面前,“大哥那也有。”
她坐在高啟盛旁邊,臉上也是帶了絲倦意。
回來的這幾天下面人有好多事跟她匯報,基本沒怎么休息好,而且明天下午她又要和藍桉匯合之后回去拜年。
即使是鐵人也會疲憊。
“要不你靠著我睡一會吧。”
一直注意著她的高啟盛見她打了個哈欠,連忙放下了手里的飯盒。
“嗯,阿盛你記得一會叫醒我。”林觀南沒有拒絕的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她真的太困了,只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淺淺入眠。
高啟蘭趕緊去將電視調的小了聲音,而高啟盛則一動沒敢動的任她靠著。
不過,這樣安靜的時間沒有維持太久。
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些酒氣,似乎是從飯桌上匆忙趕來,他看著屋里試探的喚了一聲“小林總”
沒等高啟盛動作,林觀南就已經醒了。
出去前她輕輕拍了拍高啟盛“收拾收拾吧,我送你們回家。”
“金律師,不好意思讓您跑一趟。”
“您客氣,事情已經辦妥了,人您直接領回去就行,剩下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再聯系您。”
走廊上,金律師低聲跟她匯報,林觀南將紅包塞進他手里。
相隔不遠,審訊室里的高啟強被放了出來。
跟在身后的安欣有些震驚的看向林觀南。
他似乎沒有想到,沒一會就有人找他們要來筆錄將案子轉走了,甚至將人放了出來。
在絕對的權利面前,紀律與規定竟然可有可無。
“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出公安局之前,林觀南拉著安欣到一邊。
這兩年讓她太了解安欣了,這件事現在就在他心里憋著呢。
“如果他殺人放火作奸犯科,我不會管。但是如果他是被欺負的,那么即使是讓你生氣,覺得我讓人濫用職權違背紀律”
“我也是要幫他的。”
朋友們常說她心軟總是覺得別人可憐然后幫忙,可是那是因為對方沒有觸碰過法律的底線,如果他們是曾經對她抱有善意的話,她也愿意去回報這份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