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很快決定結婚。
沒想到,會受到阿來的強烈反對。
后來,他還是妥協了。
有一次,阿來告訴她,可以給何程湘買一個發聲器,這樣他就能說話了。
薛彩很心動。
攢了半年的工資,終于買了回來。
發聲器買回來之后,阿來就很少回家了。
反倒是平時課很多的何程湘經常在家。
很快,她懷孕了。
那天,她早早的買完菜回到家。
一進門就聞到濃郁的腥味。
何程湘告訴她,他買了一條大魚要做給自己吃。
后來后來
有一天,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在冰箱里,摸到了人的手,旁邊還有自己買給何程湘的發聲器。
她吐了好久好久。
她到了海邊,想要自殺。
可是她沒死,還變成了半人半魚的模樣。
她的眼睛也好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阿來。
阿來說“你就是死了,也是我的。”
許沫沫睜開眼。
謝臻垂眸看她,“有線索嗎”
許沫沫愣了一會兒才從記憶中緩過來,“上校,這里還有第三個變異種。”
她指了指外面濃郁如同牛奶的白霧“霧氣,才是阿來。”
阿來說完那句話,就化作無邊的濃霧,把薛彩包裹了起來。
她的視力就算恢復了,看到的也永遠都是白霧。
謝臻蹙眉“什么”
許沫沫“有人告訴薛彩,讓她在這里拖住我們,只要她做到,就把她從迷霧中救出去。”
謝臻眉心一擰,猛地反應過來,“不好,我們中計了”
“李云彥,你留下來繼續審。你,跟我走。”
他伸手揪住許沫沫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
許沫沫“”
謝臻“沈祭月給你的觸手呢拿出來,讓它帶我們去找他”
濃霧里,沈祭月閉著眼細細感受不同空間之間的流動。
他要找到所有空間重疊的點。
只有在那里,才能在同一時間打破所有空間。
他閉著眼睛靜靜地感受著。
潮濕的水汽、流動的空氣、風、還有風中夾雜的污染源的微弱氣息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
腰間的唐刀劃出一道雪亮的光。
咔嚓。
周圍響起微弱的玻璃龜裂聲。
緊接著,碎裂生越來越密集。
最終,嘩啦一聲,周圍的景象像是無數面鏡子在同一時間碎裂。
一陣噼里啪啦。
終于露出實驗室本來的模樣。
朝陽已經升起。
金色的陽光穿破濃郁的霧氣。
清晨的風吹來,露出面前實驗樓敞開的大門。
沈祭月清晰的感覺到,里面有一個強大的污染源,在等著自己。
他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