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菲抬手捂住左臉,目瞪口呆。
鄭西野一臉平靜地和她對視,對視兩秒,緊接著又在她右臉上狠狠一“啵”。
許芳菲面紅耳赤,只好把兩邊臉頰都捂住,窘得要抓狂了。她羞斥“鄭西野,你干什么呀怎么一直耍流氓”
鄭西野最喜歡看這小姑娘嬌羞臉紅的模樣,她的純和媚是骨子里自帶的,不加任何修飾造作,又嬌柔又惹人憐愛。
他雙臂收攏擁緊她,語氣如常“以后都是這樣,你開始可能有點不適應,習慣就好。”
許芳菲“”
許芳菲震驚“我以前一直把你當正人君子,你以前明明很規矩”
許芳菲甚至產生了一種懷疑,懷疑這位大佬的上一次任務是不是去攻打外星,被外星人抓去做了換腦手術。
“以前是假象。”鄭西野說話的神態十分淡定,“這才是我面對你的真實面目。”
許芳菲一臉認真又不敢相信地問“所以你的真實面目是個色狼”
鄭西野“。”
鄭西野覺得自己有必要明確一下。他說“我承認我是比較色,但是僅限于對你。”
許芳菲臉紅紅的,余光瞥見桌上的風信子,滯了下,臉上表情忽然變得有幾分苦惱。
鄭西野察覺,柔聲問她“怎么了”
小姑娘耷拉著腦袋遲疑幾秒,輕聲回答“沒什么。感覺你這次回來,變化稍微有點大,我可能一時半會兒還沒適應。”
鄭西野淡聲“那好辦。我多親你幾次讓你快點適應。”
“”
許芳菲大無語,話音出口羞到結巴“我還沒有接受你的花,你不能隨便親我。”
鄭西野聞言略微一頓。他垂眸定定注視著懷里的姑娘,須臾,微蹙眉“崽崽,你不喜歡我”
許芳菲支吾了下,回答“不是。”
鄭西野“那就是喜歡”
許芳菲窘迫得手指尖都變成了淺粉色,遲疑半晌,終于還是沖他輕輕點了點頭。
她十幾歲時年少懵懂,也許還沒有辨別出自己對他的情感,但上次的分別,她對他的想念鋪天蓋地猶如海嘯,她就算再遲鈍,也不可能還不明晰自己的心思。
當年在喜旺街,如果不是他出現在她的生命中,她也許這輩子也不知道所謂的“信仰”是何物,更加不會進入云軍工,成為一名軍人。
如果說,她前十八年的人生是一場孤行于荒漠的旅程,他就像一顆引路星,于蕭瑟荒蕪中出現,于無邊黑暗中閃爍,為她指明了走出迷茫和晦暗的方向。
這樣的鄭西野,在她心中永遠無可取代。
好半晌,許芳菲鼓起勇氣,抬頭筆直望向他,說“是的,阿野,我喜歡你。我很確定。”
那一刻,巨大的狂喜席卷過鄭西野全身。他的每根神經、每寸骨血,都因她堅定的眼神、篤定的話語而輕微顫抖,這感覺無法用任何文字來描述。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抱緊了懷里的姑娘。
許芳菲在他懷里眨了眨眼睛,問“所以,我們現在就算是確定關系了”
鄭西野“嗯。”
短短幾秒的呆滯過后,許芳菲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溫暖。她悄悄抿嘴笑,腦袋乖乖地貼在他胸前,聽見耳畔的胸腔內傳出一陣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安靜相擁,時光仿佛在此刻靜止。
須臾,小姑娘眨了眨眼,忽然有點好奇地仰起脖子往上瞧,問“鄭西野,你心跳為什么這么快”
鄭西野略低下頭,一個吻輕輕印在女孩的額角。
他啞聲道“因為我很開心。”
許芳菲這輩子也不會知道,在離開昆侖山腳的營區之前,鄭西野就在心中做好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