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想,如果這次回來,他的崽子還是單身,他就正式向她告白,與她確定關系。
彼時,蘇茂在電話里得知鄭西野要向心上人告白的消息,驚得眼鏡都掉在了地上,連呼天要下紅雨,太陽要打西邊出來。
一番揶揄打趣出主意后,蘇茂想起什么,頓了下,猶豫地提醒“你在那邊待了這么久,就沒想過,萬一那姑娘已經有男朋友,或者心里有別人了呢”
鄭西野當時非常冷靜地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說“那我就讓她移情別戀。”
蘇茂只當他開玩笑,嗤道“得了吧,您鄭西野是多傲的人,能橫刀奪愛、為個姑娘當小三笑死。”
鄭西野沒有搭理蘇茂的質疑,直接掛斷了電話。
橫刀奪愛,當小三,這些詞匯的確荒誕離譜又可笑,嚴重違背鄭西野做人的原則。
但,如果對象是許芳菲,他可以無視所有原則。
他對她的迷戀已近乎癡迷與瘋狂。哪怕她現在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手起刀落,把心臟活活挖出來,送到她眼前。
兩個人就一直保持著鄭西野坐在椅子上,許芳菲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安安靜靜地親密相擁。
好一會兒都沒人再說一句話。
鄭西野身上很溫暖,體溫將他身上清冽宜人的氣息蒸得有點濃郁,纏繞在許芳菲鼻息間門,鉆進她的大腦,撥動感官,非常好聞。
她嘴角微勾,迷迷蒙蒙地閉上眼睛,在他懷里睡去。
迷糊之間門,感覺到身體被兩只有力的胳膊抱起,然后進入平穩的走動狀態。最后,她被平放回房間門的床上。
許芳菲只是剛睡著,并未睡沉,因此背脊沾床的瞬間門她就睜開了眼睛。
鄭西野手指捏捏她臉頰,柔聲說“時間門不早了,睡吧。”
“不。”許芳菲揉揉眼睛,坐起身子,含混地應道“我還要洗澡。”
今天大半天都在趕路,又是搭飛機又是坐車,顛簸了好幾個鐘頭,她就等著睡前好好洗個澡呢。
鄭西野“哦。”
他直起身子下了床,視線在屋子里環視一圈,看見她放在茶吧臺旁邊的行李箱。
鄭西野冷不丁開口,問道“你箱子里有沒有不方便讓我看的”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許芳菲迷茫半秒,不知道他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回答“沒有。”
鄭西野便彎腰半蹲下來,隨手將箱子打開。
許芳菲見狀,眨了眨眼,緊接著便嗖的一下跳下床,連鞋也來不及穿,光著腳丫子就沖過去。
她抓住他的手臂,不解道“你干嘛”
“你不是要洗澡嗎。”鄭西野說話的語氣,隨意而自然,“我給你找你的換洗衣物。”
“不,不用了。”許芳菲臉又紅起來,擺擺手,“這種事怎么能麻煩你呢,我自己來找。”
鄭西野直勾勾地凝視著她。兩秒后,他沉聲開口“許芳菲同志。”
許芳菲讓他這么一喊,肌肉記憶使然,差點條件反射地向他敬軍禮。但肢體動作是控制住了,嘴巴卻朗聲應了聲“到”
鄭西野“。”
鄭西野有點兒好笑,耷拉著眼皮淡淡瞧著這小丫頭,輕言細語“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記清楚,我現在不是你的教導員,不是你的上級,不是你的領導。我是你男朋友。”
許芳菲聽得一愣,下意識點頭“嗯,男朋友。”
鄭西野繼續“你知道兩個人在一起談戀愛,應該怎么相處嗎。”
許芳菲很認真思考起來。幾秒后,她茫然地撓了撓腦袋,囧囧地說“不好意思,我沒談過戀愛,不太清楚。”
鄭西野“那你聽好,我教你。我是你男朋友,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許芳菲覺得有點夸張,詫異地小聲說“那也不至于,連找個換洗衣物都需要你幫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