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靜默兩秒,問“你晚上幾點鐘點名”
全國每個部隊營區的管理制度都差不多,除休假或出差狀態外,單身干部晚上務必在固定時間集合,點名,確保在位率。
許芳菲回答“九點半。”
鄭西野聽完,微抬右腕看了眼表。
現在是下午兩點半,距離她九點半點名,還有整整七個小時。時間相對充裕。
鄭西野說“走吧。”
許芳菲嘴角彎彎,小手挽住他的胳膊,隨口問“現在去哪里”
鄭西野“你不是說這里人多嗎,找個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
許芳菲“。”
許芳菲很懵“找個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干什么”
鄭西野很冷靜地回答“親你,摸你。如果你同意的話,還可以再做點別的。”
許芳菲“”
許芳菲整個人直接從頭發絲紅到了腳指頭。她瞠目結舌,震驚道“你怎么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
鄭西野“有什么問題嗎。”
許芳菲“我覺得好奇怪。”
他神色淡淡地看著她,思考了會兒,說“那我下次,試試笑容滿面地說”
“”
許芳菲默。她腦補了一下他笑吟吟說那些話的情景,然后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回答“不用了,你還是就這樣吧。”
最后,直至許芳菲跟在鄭西野身后,走進位于云城城南的某軍事管理區家屬院,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這個男人口中的“只有他和她兩個人”的地方,原來是指,他的家。
關于鄭西野的父母,許芳菲知之甚少,只大概了解,鄭媽媽是一名軍人,多年前已為國捐軀,鄭爸爸多年前出過車禍,自那之后便成了植物人,長睡不醒。
電梯里,許芳菲看著鄭西野摁下“15”層,忽然微微皺眉,窘促道“我第一次來你家,就這樣空著手,連禮物都沒帶,是不是不太好呀”
鄭西野隨口說“我家又沒其它人。你要送禮物,直接給我不就行了。”
“”
許芳菲微怔。她仰著脖子,看著鄭西野溫和隨意的側顏,心尖忽的一陣抽疼。
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憐呢。
正愣愣地發呆,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許芳菲一下回過神。
“走吧。”鄭西野淡淡地說,“左邊那戶。”
“哦。”許芳菲點點頭,邁開腿走出電梯,徑直走向通道左側。
開了鎖,兩人一前一后進屋。
許芳菲背著小挎包站在入戶處,舉目環顧,發現,這間屋子非常的寬敞,整潔,干凈,冷硬,大概是常年沒人居住的緣故,所有家具都蒙著透明防塵罩。
“換這個吧。”突的,背后傳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