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許芳菲完全不知道鄭西野在想什么,就看見他先是兇狠直白地看了她一會兒,繼而便眉心微擰,好像陷入了某種糾結或思考。
沒多久,她眨了眨眼,伸手輕輕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正要說話,不料鄭西野卻忽然把她往上一托,不費吹灰之力地單手將她抱懷里,脫離開門板,徑直走到床邊放下來。
“阿野”
許芳菲不知道鄭西野要干什么,心里怕極了,齒尖打顫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小手將他脖子抱得更緊。
“噓,別怕。”
鄭西野俯身,將她溫柔平放在他的床上,吻了吻小姑娘的臉頰,語氣安撫,低柔得能掐出水來“我不進去。”
許芳菲迷茫地睜大眼睛“那”
忽的,感覺到身上一涼,針織衫下的淺色裙擺被撩高。
許芳菲驚羞交織,“呀”的低呼出聲,條件反射便想逃走。可沒等她有動作,纖細的腳踝已被五根修長有力的指捏住,將她的退路阻斷殆盡。
她慌慌亂亂抬起眼,突的愣住。
鄭西野漂亮的桃花眼黑魆魆一片,深不見底,冷白無瑕的臉龐、耳朵,全都浮起一層罕見的薄紅。
他傾身貼近她,說“崽崽,我要親。”
許芳菲羞到腳趾頭都偷偷蜷起來,感覺自己快昏厥了。她紅著臉搖頭,說“不可以。”
鄭西野吻住她的唇,啞聲輕哄“崽崽乖,讓我好好疼你。”
她捂住臉“可是我真的害怕。”
“不用怕,你躺好享受就行。”他輕捏她的耳垂,忽然一頓,很隨意地道“一會兒順便幫你記個數,你這么嬌,看看能到幾次。”
許芳菲沒回過神“到什么”
鄭西野在她耳畔低聲說了兩個字。
許芳菲“”
云城西郊。
暮色悄然垂落下來,天與地像縫合成了一片。秋季的晚風吹拂過云層植物,將白日里的喧囂與浮躁盡數洗去,天空無星無月,四下萬籟俱寂。
幾輛純黑色轎車疾馳在柏油馬路上,經過一處綠蔭大道時轉過一個彎,駛向位于大道盡頭的獨棟式別墅。
別墅門口,兩個打手似的彪形大漢分別站在大門兩側。一者皆是歐籍面孔,臉色冷峻,眼含兇光,穿統一黑色西服,一身敦實強健的腱子肉鼓在衣料之下,將原本合身的西裝撐得像要炸開。
不多時,車隊行近,兩名壯漢抬手叫停。
為首那輛車的車窗徐徐降落,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女人側臉。
她紅唇黑發,氣質高貴,不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動作,渾身自帶的威壓氣場已彌漫進這蕭條夜色。
兩個壯漢并未認出來人。
其中一個打量著女人美艷的臉龐,眼神忽而變得淫邪幾分,用英語盤問“這位漂亮的小姐,請問你找誰”
女人連正眼都吝嗇給他,只冷冷用英語回“給你十秒鐘的時間,滾開。”
“你”壯漢甲惱怒,正要發作,卻被身旁的同伴攔住。同伴看出女人身份不一般,朝壯漢甲無聲地搖搖頭。
兩人這才不再多問,轉過身,將沉重的大鐵門從中一分為一,緩緩往兩側推開。
車窗升起來。
幾輛黑色轎車便長驅直入,毫無阻攔地進入別墅園區。
下了車,唐玉隨手將拎著的鉑金包丟給一旁的菲傭,面無表情道“門口兩個看門的雇傭兵是新來的”
菲傭低眉斂目,甚至都不敢抬起眼睛看唐玉,恭恭敬敬回答“是的,唐小姐。”
“難怪這么沒眼色,連我都敢攔。”唐玉語調譏誚。
菲傭沒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