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驟凜,動作極快,一把鉗住趙書逸的胳膊往后擰,眨眼之間便將趙書逸壓制在辦公桌上。
許芳菲手臂狠狠一用力,寒聲質問“誰派你來問基站坐標說”
趙書逸神色顯露出一絲倉皇,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你明明喝了水,怎么可能”
許芳菲“我們早就懷疑你有問題,將計就計,就是為了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喝下的每一口水,都吐在擦嘴的濕巾上。”
話音落地,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趙書逸轉過頭。
鄭西野和一身警服的江敘赫然出現,后頭還跟著好幾個刑警隊的年輕刑警,個個都神色冷峻,呈持槍瞄準動作。
“為什么”趙書逸用力擰眉,“為什么你們會懷疑我”
鄭西野冷冷道“常青藤畢業的雙學位高材生,成績優異,前途大好,回國就被京華醫院高薪聘了過去。半道莫名其妙辭職回凌城,又這么巧,剛好被你撞上小萱被校園霸凌的事,趙醫生,巧合太多就是疑點,你這么聰明,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趙書逸還是想不通“你們從什么時候覺得我有問題”
江敘說“我去小萱學校了解情況的時候,無意間和那個四班的班主任聊起過你,那個女老師的侄子有癔癥,一直是在你那兒看病,你見過那個女老師幾次,我從那個時候就懷疑,你對她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心理暗示,間接導致小萱父母的事在學校里傳開。”
趙書逸冷漠地笑了下,沒有說話。
許芳菲怒極,道“你是兒童科的心理醫生,居然利用一個童年有巨大創傷的孩子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趙書逸,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趙書逸還是沒有說話。
許芳菲將他的胳膊擰得更死,呵斥“說你怎么會知道昆侖基站又是誰派你來打探坐標”
趙書逸痛得額頭都沁出了冷汗,但他沒有發出半點痛呼,只是嘲弄地笑了下,說“這次是我大意,計劃失敗,我無話可說。”
說著,他眼神玩味地望向鄭西野,華麗地歌頌“但是我們還有千千萬萬的信徒,世界腐爛枯萎,奧秘永垂不朽。”
“”
短短半秒光景,鄭西野瞳孔猝凝,眼底情緒劇烈一震,薄唇緊抿成線,終究一言未發。
最后,刑警們押著趙書逸離開,并且帶走了還殘余著藥物的純凈水水杯。
許芳菲和鄭西野先將小萱送回家中,隨后便一同前往市局錄口供,配合調查。
等忙完這頭,小城的天色已然徹底暗下。
江敘因工作原因,今年不能回云城過年,喬慧蘭得知這件事后,便叫著江敘一起吃年夜飯。
人回到家,喬慧蘭已經張羅好一大桌豐盛的年夜飯,笑呵呵招呼孩子們來吃飯。
因著被探秘的事,許芳菲心房里有些悶悶的,怕外公和媽媽擔心,不好表露,只能強撐精神在飯桌上自若談笑,給長輩和小娃娃發紅包。
旁邊的鄭西野看出姑娘情緒不佳,大手在餐桌下輕輕捏住她的小手。
許芳菲察覺,下意識反手也捏捏他,側頭貼近過去,小聲“怎么了”
鄭西野柔聲道“崽崽,等會兒陪我下樓看煙花。”
許芳菲莞爾,應他“好呀。”
凌城偏遠,小地方的人們沒有那么多條框規則的約束,新年伊始是吉事,煙花爆竹自然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