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看向另一個牢房的太宰治,只見后者眼眸中浮現出沒能掩飾住的詫異。
這一幕把監控外面的獄警也看愣了,「無限賽室」的牢房從里面是不可能打開的,只能通過控制中樞去操作。
“快,快去抓回來”
看守的獄警立刻按響了警報,怎么會有這種詭異的事發生
他側過頭看向一邊的其他獄警,“那家伙當初入獄,抓捕他的那些人不是說危險度不高嗎”
危險度不高對方能就這樣輕松又光明正大的跑了
其他獄警連忙翻找出了那個青年的資料,對方的資料也簡潔無比,比起敷衍更像是因為某種特殊性而什么都沒能查到。
「姓名岑言
年齡不詳
性別男
異能不明似乎擁有可以更改現實的能力
罪行等級c」
“這個青年被抓進來的罪行并不重,可能更大原因在于對方能夠輕松更改現實的異能。”拿著資料的獄警面色凝重,“擁有這樣的異能,至今為止只毀了半座城市,從這個角度判斷,對方危險度確實不高。”
“他擁有這樣的異能,誰知道他是不是用異能把其他罪行抹消了”
為首的獄警如臨大敵般盯著監控屏幕里逃出「無限賽室」在默爾索監獄亂竄的青年,又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那兩個仍舊被關在牢房里的危險人員。
那兩個人注視著岑言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后繼續旁若無人地用自創暗語聊天。
“嗯太宰君,您的開鎖技術真是出神入化呢,看起來已經可以連默爾索也來去自如了。”費奧多爾臉上帶著虛偽的笑,開始挖苦對方。
誰讓太宰治總拿這點攻擊他。
“哈哈”太宰治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兩聲,“岑言的學習能力很快,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我作為師父看見這一幕很欣慰。”
“是嗎”費奧多爾故作驚訝地反問,“那這樣的話,你們之間的關系一定很好吧可是他為什么都沒有多看您一眼呢”
“”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雖然什么都沒說,但鳶色眼眸中近乎是懷疑與反問的神色也讓費奧多爾陷入了沉默。
如果說起這個話題,那他這個請了對方吃飯的師父,也同樣被對方一起忽視,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倒貼還貼了冷臉一樣。
相比之下,不知道他們誰更慘一點。
“還要繼續下國際象棋嗎”費奧多爾轉移了話題,語氣透著某種說不出的疲倦。
“不玩了吧”太宰治語氣十分沉重。
畢竟原本在看見對方入獄時,兩人就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但對方昏迷了兩個星期這件事又讓他們產生了一絲僥幸。
如果那個青年是「書」的自我意識,那么現在在遠離橫濱,遠離被封印了本體的情況下,是不是就陷入自我休眠從此醒不來了呢
這樣的話,他們的計劃和博弈都能順利進行。
但遺憾的是那個青年醒了。
甚至光明正大的開鎖跑出去了,熟稔的動作和習以為常的表情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
費奧多爾和太宰治沉默地聽著周圍響起的警報,以及樓上嘈雜的腳步聲,心情難得一致。
費奧多爾總覺得這種心累疲倦的感覺似曾相識,仿佛自己的計劃又要朝著某個未知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另一邊的岑言正在努力從這個復雜到像是迷宮,又滿是陷阱的地方逃出去。
不愧是監獄果然守備森嚴,到處都是陷阱,換做普通人早死了,但玩家的復活機制讓這一切根本不是問題。
更何況他身上的buff持續時間夠長。
岑言一路看見門就開,里面被關押著的異能罪犯在聽見外面嘈雜動靜和警報時就意識到了什么,在牢門被打開的瞬間,幾乎是個個都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