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那些罪犯為了自由各顯神通,異能光圈到處閃爍,原本追捕岑言的獄警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去管那些被放出來的異能罪犯。
默爾索監獄地下四層一時之間混亂不堪,通過監控看見這一幕的警衛更是焦頭爛額,他們不斷向其他層請求人手,但是趕來也需要時間。
在這種混亂下,都沒有多少警衛再有精力去追岑言了,這讓后者有些可惜,原本他還想看看身上這件裝備會不會報廢。
「獲得裝備默爾索的囚服耐久度58100
描述這是默爾索監獄為異能罪犯專門定制的統一服飾,一體式的衣服杜絕了他們試圖偷藏任何武器的可能,同時雪白色的衣服也十分契合默爾索監獄的環境,監獄長甚至貼心使用了特制布料,不會輕易損毀。
效果無」
總感覺言寶已經放飛自我了為獄警祈禱
不愧是第四天災,輕而易舉就做到了讓監獄陷入大混亂
總感覺還差了點什么
是斗篷罷,原本岑言這個時候應該會一揮斗篷深藏功與名,播放無敵是多么寂寞bg
所以說,為什么言寶還在這一層打轉,該不會
出現了,玩家傳統藝能不識路
主要是這個監獄建的跟迷宮一樣,而且有沒有什么標志性建筑,你難道要言寶拿一邊正在跟獄警互毆的八旬老人當標識嗎
呃,等等,為什么監獄里的八旬老人能跟正值壯年的獄警互毆
這個不重要,可能是nc設定如此罷
萬物皆可歸于設定
八旬老人痛毆獄警,背后原因令人暖心。
開屏一百八十度燙傷,燙死我了
岑言自動忽略了周圍的混亂,他覺得走過的每一條路都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感覺來過又沒來過。
兜兜轉轉再次打開門又回到了那個滿是方形透明房間的「無限賽室」。
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費奧多爾和太宰治不約而同地投去目光,下一秒又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
為什么對方又回來了
該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太宰治下意識看向費奧多爾,后者也正好在看他。
岑言思考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應該找個向導,這個游戲如此自由,再加上這里是監獄,為了以防其他陌生罪犯nc會壞心眼騙他,果然還是師父最可靠。
他打了一個響指,一瞬間「無限賽室」所有牢房都被打開了門,里面關押的罪犯跟下餃子一樣往下掉,場面一度極為壯觀。
岑言已經摸透這個buff的能力和范圍了,目之所及的鎖,只要他想,都能在一個念頭間打開。
太宰治和費奧多爾在那個青年抬手時就已經意識到了什么,因此在下墜時早有準備地調整了姿勢,沒有跟其他罪犯一樣摔得四仰八叉,他們極其優雅地維持住了自己的形象。
岑言忽略了那些無關緊要nc的聲音,他興致沖沖地走上前一手一個拉起了自己的兩個師父,腦海里短暫地思考了一下措辭,覺得這個時候可以順帶刷一下好感度。
“師父,我是來救你們的。”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表情神色微妙,太宰治也是一副表情古怪的樣子,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畢竟對方之前可是連看都不看一眼自顧自的跑了,現在再回來真的是來救他們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費奧多爾不是很想跟對方走,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太宰治恰好也是這種想法,“我挺喜歡這里的”
意料之中的,這份委婉拒絕并沒有被對方采納。
“你們認識路,對吧”岑言沒有聽對方的話,他直接說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