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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奧多爾表情復雜,吸血鬼始祖位置都知道了,又把他帶到了敵營,在搖擺一番像是兩方都相信的這種情況下,這個青年居然說自己要去睡覺了
這合適嗎
“你不在意自己即將被吸血鬼始祖控制的事嗎到時候你的拯救世界之夢可就完全破碎了哦。”太宰治沒能繼續旁觀下去。
岑言奇怪地看了一眼對方,這游戲居然如此壓榨玩家嗎
為了挽留玩家nc居然會主動提出問題。
但是這對他根本不起效,他現在就要睡覺,誰來了都不好使
不過把他師父一號放在這里好像有點危險,畢竟這兩方看起來是對立,但是他師父一號的數值很高是個刺客,大概不會有問題嘶,不過這新手村臥虎藏龍的,萬一“掃地僧”不止一個可怎么辦
偵查冷卻時間是一個小時,不能一一看過去,果然還是得把這兩邊分開,否則他可不想再次上線就發現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師父都沒了。
想到這里,岑言決定再努力肝個十分鐘,“你說得對,以免夜長夢多,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去把吸血鬼始祖干掉吧。”
武裝偵探社眾人看著他一手提著七彩發光的錘子,一手拉著整個事件的罪魁禍首,這種形態出擊,簡直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啊
帶著罪魁禍首去找目標真的能夠找得到嗎
國木田獨步沒能忍住往前走了一步,看起來即將說些什么,但江戶川亂步忽然伸手攔住了對方。
那雙翠綠色的眼眸里是無機質的冰冷,“沒用的,我們都攔不住他,機場里有「獵犬」在搜索,他并不會真的直接去找吸血鬼始祖,他一定會睡覺,費奧多爾會被他放在機場內部,只要確定費奧多爾位置就足夠了,別忘了,現在的費奧多爾是吸血鬼,「獵犬」的目標除了我們,也有抓捕吸血鬼保護群眾的指令在內。”
“雖然沒能達到預期效果,但是現在我們都在一條起跑線上了。”
另一邊岑言把自己的師父一號帶入了機場,確保有了一定距離之后,他找了個雜物間又鎖上了門,準備下線。
“所以,您其實是相信了武裝偵探社那邊,想要把我丟在這里自己去睡覺對嗎”費奧多爾看出了對方的想法,紫羅蘭色眼眸中神色微沉,看起來有些不悅。
他知道他們之間師徒情意很虛假,沒想到對方能虛假到這個地步,甚至連敷衍都不愿意敷衍一下,反而因為這份師徒關系的存在,費奧多爾總覺得自己在被對方害得一直倒霉。
這個游戲有讀心術嗎
岑言腦子里盤旋著這樣一個問題。
他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沒有,我相信你能平安無事的,師父。”
費奧多爾能夠從那雙金色眼眸里浮現出的困意和疲倦感知到對方是真的有些困了,按照這個青年隨心所欲的程度,困了就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
為什么對方對于受到控制沒有一點點的擔憂呢
費奧多爾目光剖析著對方身上的所有痕跡,他目光突然停留在對方脖頸處,默爾索監獄的囚服是高領的,近乎可以埋住一個下巴,也很適合藏些什么,說起來在剛剛異能空間下墜時,對方領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閃爍過反光。
像是項鏈一樣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在對方咬他時還沒有出現。
岑言下線的那一刻,整個人化為光點消失不見,費奧多爾回想著對方所有的離奇舉動,隱約明白了什么。
會讓一個人在絕境下也展現出輕松隨意態度的只有一種可能。
對方有不受控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