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年在留下這樣一句恐怖預告之后化為光點消失不見,連帶著吸血鬼始祖布拉姆也被對方一同帶走。
機場里剩余的人面面相覷,坂口安吾帶著軍警迅速趕到現場控制住了情況。
危機好像解除了又好像沒有,他們搜遍了整個橫濱都未能找到那個青年的蹤跡,而武裝偵探社也沒能在福地櫻癡身上找到「書頁」。
“「書頁」是不是在你身上”
拘留室里太宰治坐在費奧多爾面前,后者本應該被扭送進默爾索監獄,但是默爾索監獄之前的混亂還未完全解決,混亂后的余波導致被破壞的監獄沒辦法再收容任何罪犯,等默爾索監獄設備維護結束最起碼需要兩個月。
幸運的是費奧多爾對于逮捕這件事十分配合,或者說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這也是為什么太宰治能夠在拘留室見到對方的原因。
“他們不是搜過了嗎什么都沒有哦,太宰君。”費奧多爾氣定神閑,這樣的結果于他而言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
最起碼福地櫻癡死了,布拉姆也被那個青年一起帶走,果戈里和西格瑪行蹤不明,可以說能夠證明他是這場恐怖襲擊的計劃制定者、「天人五衰」中的一員沒有任何證據。
僅憑武裝偵探社一面之詞是無效的,而在「獵犬」隊長是「天人五衰」頭領的情況下,「獵犬」的證詞也毫無效果,更別提他們并不是一心,甚至還有人維持著沉默。
也正是因為如此,費奧多爾才會這么輕易地配合對方的逮捕,更重要的是不進入到這里怎么竊取情報
太宰治顯然明白對方的有恃無恐,他唇邊勾起一抹弧度,“你知道嗎在機場布拉姆說你是這一切計劃的制定者時,那句話被錄音下來了哦。”
“唔那又如何呢我以為比起這件事,您應該更擔心世界在不斷被吸血鬼病毒侵蝕的問題。”
費奧多爾抬起眼眸,露出那雙剔透漂亮的紫羅蘭色眼眸,他緩緩說道“您應該知道,即使那個青年消失了,吸血鬼病毒仍舊在以幾何倍速感染世界,甚至都不需要他所說的四十八小時,最多十二個小時,這個世界上,全部都只剩吸血鬼。”
提及那個青年,太宰治忽然沉默了,“你知道那個青年的來歷嗎我見到他時,他披著你的斗篷。”
“我以為這件事你們會清楚一些”費奧多爾微微偏頭,“異能特務科現在不是在查那件事嗎”
太宰治回想起坂口安吾的表情,后者那種一邊為變成吸血鬼絕望一邊痛苦加班的模樣。
他們懷疑那個青年是「書」產生的自我意識,但是「書」已經被封印很久了,想要確定答案只能解開封印去驗證,遺憾的是除了當年參與封印的人,沒有任何人知道「書」現在在哪里。
因此他們只能通過去比對異能數值變化去判斷,那個青年戰斗時造成的力量波動已經被收集到了數值,接下來只需要比對「書」力量波動時的數值就可以了。
這也是為什么太宰治會問費奧多爾「書頁」下落的原因。
費奧多爾像是隱約明白了什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太宰治掃了對方一眼,“既然你已經清楚了,那么,你該告訴我關于你所知道的事。”
費奧多爾得到了想要的情報,心情極好地告訴了對方他入侵監控很多次才得出來的線索,卻又朦朧不清地僅說出了一半。
“他每次出現都在之前消失的位置。”
岑言覺得這個游戲又騙肝又騙氪,連肝十幾個小時他身心疲憊,所以在發現祝福buff可以和吸血鬼始祖權柄疊加在一起,即使放置也能傳染的時候,他快樂又安心地下線睡覺去了。
感覺就像是到了副本末期可以坐享其成收菜了一樣。
睡醒了再登進游戲時,周圍機場的廢墟沒什么變化,而打開吸血鬼軍隊板面,板面上不斷增加跳動的數值則在告知這個世界不如所看見的那么安靜。
吸血鬼軍隊,就是吸血鬼始祖的眷屬,所以這些數值也意味著這個世界正不斷被吸血鬼傳染,普通人即使只是跟吸血鬼說話也能傳染,祝福buff和吸血鬼始祖權柄疊加在一起恐怖如斯。
不錯,看起來統治世界已經近在咫尺了
言寶怎么站著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