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寂寞了
無敵是多么多么寂寞
副本已經結束了,他可能是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無論是統治世界還是拯救世界,都已經完成了呢唏噓
岑言看了一會兒數值的變動,感覺差不多再等個兩個小時,世界大概就能被吸血鬼統領了。
沒等他想好下一步該去哪,機場廢墟里突然冒出幾百名軍警,那些人沒有把槍口對準對方,但卻以包圍之勢將岑言籠罩在內。
他們氣勢洶洶,卻在看見岑言那一刻下意識收斂起了所有鋒利敵意,就像是深處的本能,吸血鬼對上位的敬畏。
恭迎龍王歸位
草,前面給我笑吐了,沒毛病,確實,岑言的id一貫是什么什么王,或者什么什么戰士
這是干什么,這也太客氣了吧
合適的合適的,畢竟我們言寶現在是吸血鬼始祖了這些人好像也是吸血鬼吧
岑言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隨手摘下自己披在肩頭的破爛斗篷往離他最近的那個軍警身上一丟。
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只聽這個青年命令道“去,去給我找件拉風斗篷和拉風衣物。”
換做平時,他們肯定會對這種要求熟視無睹,畢竟他們可是來逮捕控制對方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在看見這個青年的一瞬間卻無法升起任何違抗的心思。
被丟了斗篷的軍警下意識遵循命令行動了。
“你們也別閑著,你去幫我把咖喱店老板找來,我想吃咖喱。”岑言隨手一點旁邊的軍警,被點到的人會下意識遵循命令。
伴隨著這個青年提出的要求越發過分,包括但不限于什么“找一只叫小咪的貓或者狗”“找個做草莓麻婆豆腐包子的人”,又或者是什么“要喝新鮮椰汁”“要最為舒適的椅子”之類的稀奇古怪的要求,這讓一直暗中觀察的坂口安吾終于忍不住出現了。
他吐槽道“你也稍微適可而止一點吧”
坐在躺椅里的岑言正在完成自己一直想做的事,罰那個制造出草莓麻婆豆腐包的包子店老板做生魚片芥末巧克力包。
后者不堪受辱,但又無法反抗吸血鬼始祖的命令,吸血鬼的本能讓他服從,不屈的精神在身軀中掙扎,于是他一邊流眼淚一邊包包子,委屈的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而那個邪惡的罪魁禍首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喝椰汁一邊享受揉肩按摩。
眼前這一幕讓坂口安吾都不知道從哪邊開始吐槽。
岑言僅輕飄飄地看了對方一眼,緊接著以某種惆悵的氣息自顧自的說道“啊好想見我的師父一號,如果我的師父一號出現在這里,那該多讓人驚喜啊。”
“你所說的師父一號是”坂口安吾忍不住問道。
他知道太宰治是對方師父,費奧多爾也是對方師父,但是為什么對方還區分一個師父一號難道說費奧多爾就是那個師父一號嗎
“是”岑言思考了一會兒,沒能想起對方那串極長的名字。
坂口安吾迅速反應過來了,他可不是為了滿足這個青年的一切要求而來到這里的為了避免這個青年繼續發出讓已經成為吸血鬼眷屬的他們無法拒絕命令,他率先一步問道“你之前所說的人類將迎來最為黑暗的四十八小時是什么意思”
岑言有些納悶這個副本都快結束了居然還在如此敬職敬業推演后續劇情。
懷著某種感嘆的心情,他大方地回答了對方,“就是字面意思,世界將在四十八小時內被我完全變成吸血鬼,人類,哈,區區人類,大概是要滅絕了吧。”
“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坂口安吾語氣不由自主帶上了質問的語氣,在反應過來這個青年的那些力量和性格古怪后,很快又重新放緩,“你不是想要拯救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