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特務科里所有人都忙的手忙腳亂,無論是「抗體」對橫濱的封鎖,還是那些得了默示錄病毒從深紫色結晶體變成淺金色結晶體的變化,都讓人焦頭爛額。
坂口安吾一邊安排人員轉移民眾,一邊用通訊器詢問另一頭的太宰治那棟建筑里情況如何。
只聽另一頭的太宰治聲音嚴肅,仿佛發生了什么大事那樣,“情況不容樂觀,安吾。”
坂口安吾翻找文件的手一頓,“不容樂觀是什么意思那個說要當救世主的青年沒有打敗其他候選者當上王嗎”
“不,他當上王了。”太宰治的聲音仍舊嚴肅。
“那是病毒爆發的啟動機關夏娃比那個青年要強”坂口安吾逐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夏娃跟岑言武力值相當。”太宰治那邊的聲音像是在抑制什么似的,變得古怪,“因為他們是一個人。”
“哦原來是一個人”
起初坂口安吾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微微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翻找文件,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聲音驟然拔高。
“一個人原來夏娃和亞當是能一個人的嗎”
說到最后坂口安吾隱約有些恍惚,仿佛被打開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門,但同時又松了口氣,不明白為什么太宰治會說情況不容樂觀。
“一個人不是件好事嗎那個青年既然會復活,又一個人當了兩個角色,那么,他大概是想通過自殺達到拯救世界的目的吧”坂口安吾說到這里仿佛明白了什么,表情一瞬間嚴肅,“難道說病毒也會跟著對方的復活而復活”
“比那還糟糕,安吾。”太宰治嗓音刻意壓低,硬生生演繹出某種凝重的氛圍。
“到底發生了什么”
坂口安吾腦子極速運轉,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魔人」費奧多爾又開始搞事制造出了什么大陰謀。
只聽通訊器那頭的太宰治緩緩說道“岑言他他說自己黑化了。”
“啊”坂口安吾原本極速運轉的大腦突然空白,就像是一臺不停運轉的電腦終于死機了那樣,好一會兒都沒能反應過來。
半晌,好不容易重啟大腦的坂口安吾忍無可忍地大聲說道“太宰不要捉弄我啊”
什么黑化,這是什么幼稚鬼戲碼那個青年是小孩子嗎
“很遺憾,是事實。”
站在大廳里聽著岑言跟“神識”斗嘴的太宰治攤了攤手,原原本本地把岑言跟“神識”吵架的話重復給坂口安吾聽。
“他說要把所有人都變成石頭再磨成粉,甚至包括那只叫小咪的貓或者狗。”
十分恐怖的威脅了,連動物都不放過。
通訊器那頭的坂口安吾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用一種像是在做夢一樣的恍惚語氣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們武裝偵探社了,加油。”
“誒安吾,你不打算處理這件事嗎這可是有關世界安危的事情哦”太宰治故作驚訝般說道。
“有什么用啊之前的吸血鬼事件讓我的部下給那個青年當了足足四十八小時的保姆現在還要怎么樣再安排他們充當守衛在那個青年的城堡里排兩排嗎身為氪金玩家的我在橫濱為所欲為,牢記網址:1當那個青年一出現就一起大喊王貴安您是偉大的救世主這種羞恥的表演嗎”
通訊器那頭的坂口安吾氣得口不擇言,儼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過高的嗓音引起了原本正在吵架的岑言注意力,他伸出手,指尖蔓延出淺金結晶體從太宰治手里卷起通訊器拿到了手里。
哇哦居然還能這樣用這游戲也太棒了吧
原本只是不想走路的岑言突然發現了“夏娃”權柄的另一個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