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太宰治故意提醒的那一句話,雖然看似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不會在意,更重要的是,他得給新盟友展現一點誠意,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同時,也可以借此給費奧多爾一個小小的提醒。
與狂喜的岑言呈現反比的是太宰治突然垮下去的臉,這一刻,太宰治冒出了其他王都無所謂,這個綠之王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之類的想法。
岑言拿著終端機迫不及待地問道“快告訴我師父的聯系方式。”
“不用那么麻煩。”籠子里的綠色鸚鵡從秋千上跳到了籠子邊緣,“我可是掌管「變革」的王。”
鸚鵡的身體始終是不方便的,比水流操控著鸚鵡伸出爪子夠了半天都沒夠著,那個青年完全沒有意識到要把終端機拿近一點,反而還興致勃勃地看了半天。
比水流
“用終端機的屏幕碰一下鸚鵡的爪子。”
岑言恍然大悟,他還以為對方想要給他表演一個鸚鵡也是液體能夠從籠子里擠出來的場面呢。
這一次比水流順利碰到了終端機,綠色的電流一瞬間通過鸚鵡身體作為媒介傳送到了終端機里,所有的信息被瞬間解密,就連費奧多爾私人號碼也在屏幕上展開了聊天窗口。
讓比水流意外的是太宰治終端機里很干凈,什么信息都沒有,就連通話記錄都屈指可數,仿佛一直防備著什么一樣。
岑言看見了聊天窗口,對面的頭像是一只紫色的簡筆畫大笑老鼠頭,很熟悉,就像是師父組織的標志一樣。
他快樂地開始發告別消息了。
「師父,我先去為你做臥底了」
發了這樣一句話后,岑言摸了摸下巴,總覺得不夠悲壯,但是腦子里滿是即將開機甲的喜悅,完全想不出什么悲壯的句子。
此刻,他終于想到自己是一名游戲主播,身為主播,就要合理跟直播間觀眾互動于是岑言打開了彈幕,并從其中了解他的觀眾發出的彈幕里抄了幾條。
岑言發完消息之后關掉聊天窗口,把終端機重新還給了師父二號,“謝謝你,師父等我忍辱負重凱旋,我就封你做護國大將軍”
太宰治不是很想做這個大將軍,甚至還很想把這個充滿晦氣的終端機丟進魚缸里,再把號碼注銷丟進下水道。
抱著某種人類無法抗拒的好奇,太宰治還是接過終端機看了一眼,然而看見的消息記錄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從橫濱逃離。
另一邊正在工作的費奧多爾注意到突然彈出的窗口,熟悉的綠色卡通小鳥在屏幕上跳動了幾下,沒等費奧多爾沉下神色去反擊,一個聊天頁面忽然展開。
「師父,我先去為你去做臥底了」
「師父,還會再見嗎師父,再見的時候你要幸福,你要開心,你要幸福,你的世界以后沒有我了沒關系你要自己幸福」
「師父,師父師父沒有你我怎么活啊師父師父你帶走我吧師父雨中追車倒地大哭」
費奧多爾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連比水流入侵他系統想要反擊回去的想法都停滯住了,轉而陷入了深深的困惑與沉默。
這種語氣和稱呼,他很清楚發信息的人是誰,但是費奧多爾不清楚發生了什么才讓那個青年會發出這樣的消息。
從黃昏開始,橫濱入侵通道被比水流阻斷奪走了,他還沒能完全搶回來,畢竟從今天清晨開始,比水流一直沒有跟他搶控制權像是隱忍著等待時機一樣,現在看來也許對方就是為了此刻。
費奧多爾遲疑地順著i地址查去,比水流并沒有攔截也沒有阻撓,最后查到的名字讓費奧多爾再次陷入沉思。
最后解析出的信息顯示的名字是太宰治。
太宰治
費奧多爾在巨大的驚疑之下,冒出了一個荒謬絕倫的猜測。
太宰治跟比水流合作了
那只綠色鸚鵡是綠之氏族,費奧多爾知道那只鸚鵡的來歷,他也同樣很清楚比水流能夠通過操控鸚鵡跟他人對話,但他并不認為對方能有足夠的籌碼打動岑言。
再加上當時費奧多爾頭一次感到挫敗與某種一擲千金豪賭之后即將血本無歸的迷茫感,想獨自一個人安靜思考一下,所以他才會讓岑言帶著那只鸚鵡出門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