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費奧多爾看著幾條莫名的信息再一次感受到了某種情況超脫控制的感覺。
往好處想想最起碼現在他弄清楚了橫濱的異變源頭是王權者等之類的東西,畢竟從現在情況來看,既然比水流能夠說動岑言,如果異變源頭不是王權者的話,那后者大概早就該去比水流那邊了。
往壞處想想,費奧多爾總覺得有種不祥預感,不僅僅是血本無歸和岑言會打亂他計劃跑去比水流那邊解放德累斯頓石板讓全人類都獲得異能的問題,還有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
費奧多爾用力啃咬著指尖,視線落在了第一次消息的臥底這個詞匯上,在有些莫名不安的同時,又不由得思考起對方沒當成臥底還被同化了的可能性有多大。
所以說,比水流到底是說了什么才讓岑言給他發這種消息
而且太宰治不是武裝偵探社的人嗎如果讓比水流成功解放德累斯頓石板,世界陷入異能者的混亂,到那個時候出現的場面都不是他們想要看見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向多智近妖的費奧多爾再次陷入了岑言制造出的困惑怪圈。
另一邊的太宰治滿臉嚴肅地把終端機放進了面前的面湯里,這個終端機已經不能要了。
對于nc這種奇怪行為,岑言雖然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他提起籠子,興致勃勃地對里面的鸚鵡說道“今晚我們就見面吧,比水流”
籠子里的鸚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剛準備告訴對方該如何見到自己,下一秒比水流透過鸚鵡視野看見了自己的本體。
比水流
他緩慢地挪動了輪椅,轉過身看見了那個正在打量四周、上一秒還在拉面店的熟悉青年。
這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匪夷所思的一幕讓比水流的大腦罕見陷入了空白。
岑言一邊提著鸚鵡一邊打量著這個像是大型地下空間一樣的地方,這片區域很空曠,上方是晶瑩剔透的不知名結晶體,不遠處有一類似于大型玩具盒一樣的四四方方空間,而眼前則有一個躺在輪椅里全身上下都包裹在拘束衣里的黑發青年,黑發青年面前是眾多浮在半空中的電子屏幕。
“你該不會就是比水流吧”岑言大為震撼,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了。
這種模樣要怎么打架啊靠腦電波波死對面嗎
勝率最高到底是怎么統計來的
線上見面贏面最大的一方。線下見面癱瘓網癮青年。
言寶真的被畫大餅了悲
綠之王曾經也是個王者,直到后來
我突然有點好奇最后綠之王要怎么參戰搶奪石板了,靠屬下嗎還是利用電子入侵技術,在百里之外電死所有人
誒,不過這地方程序員都喜歡住地下嗎
悲報師父一號你人設有代餐了
比水流雖然不明白這個青年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該有的自我介紹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沒錯,我就是第五王權者,綠之王,比水流。”
岑言難以置信地打開板面再次看了一眼勝率估算,目前仍舊是綠之王最高,但是但是對方這種形態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他被網騙了
岑言瞳孔地震。
仿佛也像是知道岑言的質疑,比水流解釋道“我的身體是在十四年前的一場意外中才變成這樣的,釋放力量后,我的能力僅次于最強的黃金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