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怎么努力,最后都會以極其詭異的方式收場,甚至有一次劍柄快撞上了,他的劍突然來了個九十度側腰躲過去了,看起來都已經不像是劍了。
你這打的也太假了。
假嗎你再說假你再說假,言寶就投降了
我之前看見有人說達摩克里斯之劍可以跳躲閃搖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對不起直播間的大家,是我思想不夠自由了
這年頭連劍都彎了感嘆
我比較擔心師父一號看見這一幕會怎么想,岑言為了機甲真的太努力了,他從來沒有這么會端水過
是的,可惜最后水還是要灑
“岑言,請問您在做什么”耳邊的對講機里傳來了師父一號困惑至極的聲音。
“在撞比水流,他太能躲了簡直卑鄙無恥”岑言似義憤填膺般說道。
對講機那頭的費奧多爾又看了一眼天空上已經快用色彩把比水流達摩克里斯之劍圍起來的六把劍。
這個青年總是能以不一樣的角度達成模棱兩可的場面,畢竟這種情況看起來對方確實是撞了,而且看起來撞得很賣力,但是攻擊力和效果卻為零,這能說對方沒撞嗎
費奧多爾罕見地猶豫了一秒,覺得這似乎不能算,因為這看起來跟他一些屬下想要拼命完成他的命令最后卻因為能力不足而失敗一樣,所以岑言是能力不足嗎
費奧多爾想起了對方之前撞青之王時的猖狂模樣,突然又覺得對方現在果然是在演自己。
對方會幫助綠之王的目的和搖擺不定模樣的原因,費奧多爾很清楚,只不過有些不甘心對方居然真的會被綠之王套走,而現在對方居然已經到了不惜上演這種對對方而言高難度表演的地步。
這簡直讓費奧多爾有些分不清對方到底是因為綠之王的那個虛構新世界,還是在對方與綠之王相處的一個星期里真的也對后者產生了感情。
想要得知確切答案也很簡單。
他嘆了口氣,緩緩為對方分析道“您知道嗎從黃金之王得到德累斯頓石板到今天足足幾十年才發展出現在的科技,如果德累斯頓石板解放,更迭世界現有秩序會使世界動蕩近幾年才能沉寂,沒有人知道人人都擁有異能后,世界重新穩定需要多久,也就是說,如果您想要開上機甲,甚至可能得等幾十年。”
一番話直接讓岑言愣在原地。
這么寫實嗎這游戲在這種地方也不必這么寫實吧
他以為解放石板的那一刻就能看見科技原地爆發點滿直接開機甲呢
如果要等個幾十年才能開上,他還不如去期待一下現實里全息套全息的技術什么時候攻破,怎么想都覺得后者更快
所有人只見那個青年像是突然遭遇了什么巨大打擊一樣表情空白,站在原地不動了,就連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也沒有再繼續表演花式扭動。
岑言突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了起來。
沒有機甲的未來紀元,沒有意義
沒等其他人上去跟這名令人畏懼的青年交涉,后者突然沖向了德累斯頓石板的所在方向,一路火花帶閃電,如果說之前比水流像是化為了綠色的光,那么現在岑言就化為了黑紅色的光,速度跟比水流有的一拼。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然敵人已經不在這里了,那他們也該去支援德累斯頓石板那邊了。
另一邊的比水流已經一路躥上了御柱塔的最高層,眼見要靠近德累斯頓石板,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好那么現在是偉大魔術師,果戈里的表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