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銀發青年剛好卡在比水流的高速移動路徑上展開了雪白斗篷的漆黑內側,比水流來不及剎車,順著慣性一下子呲溜一頭栽進了斗篷里。
果戈里把對方傳送到了他異能極限距離的三十米開外,隨后笑瞇瞇地合上了斗篷。
“大變活人魔術大成功接下來”
原本即將說出的話在聽見一道“嗷”的熟悉聲線時頓住,這道聲線太過于熟悉,以至于只有一聲單音,果戈里也能判斷出對方是誰。
果戈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只銀紫色的眼眸里閃爍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他通過斗篷傳送到了比水流被傳送的地點,只見地上兩個青年隔著一段距離分別躺在兩頭,看起來像是撞在了一起,情況慘不忍睹。
這是一場可怕的車禍。
首先岑言在擁有了斗篷的加成后,敏捷數值被拉到了最大,速度足以跟比水流媲美,但是在前進的時候,原本空曠的通道里突然冒出了一道閃著綠光的身影,果戈里在傳送時使用了一點小手段,讓比水流方向調轉了,于是猝不及防超速行駛的兩人根本剎不住車。
再加上岑言道具效果還差兩分鐘才到時間,而且道具是自己攻擊不到別人,這并不意味著別人攻擊不到他。
比水流主動撞上了岑言,兩人就這么撞到了一起,又同時因為慣性被彼此撞飛。
好消息是岑言沒有痛覺,所以只是被昏暗環境里突然出現的高亮度綠色電光刺到了眼睛。
壞消息是比水流似乎被他撞成植物人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果戈里看見這場面試圖忍笑,但是最后還是沒能忍住大笑出聲。
這一笑讓思考這算不算被碰瓷的岑言回過神,“師父,你怎么在這里”
果戈里一邊擦掉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邊說道“是陀思君讓我來找機會竊取石板的,但是石板大得超出預料,所以我換了一種方法,守在那里把所有人都傳了出去,怎么樣是個不錯的主意吧說起來這還是從你身上得到的啟發呢岑言”
這番話讓岑言想起了師父三號的能力,他看了看地上躺著雙眼望天花板一動不動的比水流,思考了一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關切地問道。
“比水流,你還好嗎”
“無需擔心,只是力量用完了。”地上的比水流十分平靜,即使頭上被撞出了一個超級大包,聲線也仍舊平穩,十分的堅強。
原來真的跟系統陣營板面介紹的一樣,綠之王力量爆發持續時間短暫,雖然比想象中的短暫太多,但是見到對方還活著岑言就放心了,他接著問道。
“如果石板解放了,我要多久才能開上機甲”
比水流估算了一下時間,十分耿直地說出了實話,“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概只需要十幾年。”
聽起來比師父一號給的時間短,但是幾十年跟十幾年對于岑言而言根本沒有差別。
于是他冷漠地對師父三號說道“綠之王看起來好像已經不行了,我們把他埋了吧。”
反正已經撞成這樣了,又沒有機甲開了。
這種無情無義變臉極快的做法讓在場另外兩人都愣了片刻,就連從對講機里清晰聽見岑言聲音的費奧多爾都陷入了沉默。
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該放心綠之王對他的計劃根本沒有威脅,還是該詫異于岑言對機甲的執念竟然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