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結婚之前我答應過小醫生可以撿孩子回來,但是應該不包括這種應該已經成年了的孩子”
因為有了一大筆計劃之外的收獲,甚爾今天并沒有出去做任務,而是在訓練完自家的幾只崽,和那只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還會一直咬牙沖上來的富家小少爺之后,先找孔時雨買了幾顆之前就看好的覺得搭配小醫生應該很合適的彩寶裸石。
孔時雨你們姓德雷斯的是不是只認識我一個中介
然后甚爾又久違地去玩了幾筆大的,在久違地驗證了自己的手氣究竟有多差之后久違地輸了個精光。
輸到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套衣服的男人走出地下賭場,春天的微風帶著輕柔的暖意拂過他的臉頰,卻讓甚爾打了一個哆嗦。
“完了。”皮相極佳的男人此刻卻一臉呆滯,極大的削弱了他美貌的價值,路過的富婆看到這家伙的表情都覺得暴殄天物。
“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帥哥,怎么偏偏是個傻子呢”
孔時雨那邊寶石鑲嵌的工費還沒付,小少爺的教練費已經沒了,最近新買了一把叫作“游云”的特級咒具已經花完了近期做任務賺的錢,不過之前帶著幾個小鬼去祓除咒靈的酬金倒是還剩一點。
還好今天沒把所有銀行卡都帶出來。
在計算過把莉莉婭給自己的錢刨除掉一周內購買食材的支出之后剩下的部分,甚爾發現只要這周自己再出一個任務就足夠支付寶石鑲嵌的工費,終于放松地舒了一口氣。
用自己那張迷人的臉蛋和不要錢的甜言蜜語,甚爾在賭場門口騙,啊不是,一見如故到了一個送自己回家的工具人。
在并盛町外就下了車,甚爾仔細檢查過身上的口袋,把里邊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張名片都掏出來丟掉,趕緊回家換衣服洗澡,再趁蜘蛛管家不注意的時候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垃圾袋里。
自覺一切都天衣無縫,甚爾在客廳沙發上邊吃家里只有他和惠覺得好吃的可可脂含量超過70的黑巧克力,一邊等待莉莉婭回家。
上次那個小羊皮鞭子小醫生還挺喜歡的,不知道今天如果再加一點別的花樣的話,小醫生會愿意給她兢兢業業的法定伴侶多一點零花錢嗎
甚爾想著,畢竟如果小醫生非要給自己簽支票的話,自己也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啊。
但甚爾也沒想到自己要面對這種場面,小醫生是回來了沒錯,可她身后還跟著一個應該不是同學的長發憂郁在這個甚爾已經開始穿短袖的季節還穿著冬裝的青年,并且莉莉婭的心情看起來還很好的樣子。
說起來,以前似乎也有一部分年紀小的客人會更喜歡憂郁系的纖弱病美人來著,難道
面前這種情況,基于優秀的職業水平,就算是以前甚爾從事某種特殊行業的時候他也沒見過。
甚爾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一些,但是效果似乎并不太好。
“笨蛋甚爾蘭堂只是說好像認識中也,所以想要來看看他確認一下啦”
在中原中也表達過對自己一片空白的過去的好奇之后,莉莉婭就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目前終于出現了一個疑似相關人物,也許能夠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訂下了中心要意為“不許和我搶孩子”以及“不許傷害我的幼崽”的一長串束縛以保證幼崽們的安全性,莉莉婭帶著好像是和中原中也的過去有什么關系的蘭堂回到了家,卻好像讓甚爾誤會了什么。
不知道自家這位的腦回路飄向了什么地方,但憑借大量親密接觸培養出的默契,莉莉婭敏銳地產生了一些狐疑,“你似乎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