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送來這個院子做侍女之后,就沒見過媽媽了。”
從真希的背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真依把這個只有禪院家下一任家主才有資格居住的院子描述得好像是什么有進無出的魔窟。
“當然會來接我”惠唯獨對這件事超級有信心,“阿織今天做了生姜燒,我還要回家吃肉呢排了一周才到我點菜的”
校車停在沢田家門口,焦急的銀從車上跳下來,語速飛快地囑咐小伙伴綱吉和順平,“幫我跟奈奈阿姨說一聲我弟弟今天被他大伯帶走了我得快點回家告訴爸爸就不進去親口告訴她了不要擔心問題不大。”
根本什么都沒有記住的綱吉眼睛像蚊香一樣轉著圈圈,表情茫然地看著順平,“那個,順平,你聽懂銀姐姐說的是什么了嗎”
“嗯,惠被他們家的親戚帶走了,銀要去告訴她爸爸媽媽。”順平總結了一下,覺得有點熟悉媽媽告訴自己如果爸爸來幼稚園的話不可以和他走,應該是差不多的情況吧
一路沖回家里,銀甚至開始后悔為什么每天早上晨跑的時候自己總想著偷懶,如果不偷懶是不是自己就可以跑的更快一點。
猛地推開門,銀看到在玄關正在換鞋的甚爾眼前一亮,發現只要看到了爸爸媽媽的其中一個,自己就有了一種“已經沒事了”的安心感。
“爸爸,惠被人帶走了老師說那個人和惠長得還挺像的,自稱是大伯,說惠的爺爺快死了想看惠一眼。”
“屁”沒忍住爆了粗口,甚爾的表情扭曲成奇怪的樣子,“我爹早死了二十多年了,禪院家要是有本事把人從地底下拉上來的話,還有五條家什么事啊”
殺氣騰騰地對著攤在貓窩里的丑寶招手,甚爾猜到估計是禪院家不知道從哪發現惠是十影法,想了個不至于被報警的辦法把小孩拐跑了。
“你在家等著,我去把那個臭小子帶回來,”這種事肯定得通知小醫生,甚爾掏出手機給莉莉婭打電話,嘴里罵罵咧咧的。
“他是不是傻啊他是不是傻別人說什么他就信我說過禪院是個垃圾堆了他怎么就不信啊還眼巴巴就跟著人走”
精神緊繃了一路的小姑娘本來想自己也跟著親眼確認弟弟的平安,但是看爸爸一副已經開啟狂暴模式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決定自己還是不要跟上去影響他的發揮了,留在家里等兩個哥哥回來給他們通報情況吧。
電話很快接通,甚爾聽到電話對面傳來呼呼的風聲,小醫生的聲音被風稀釋得模模糊糊,“甚爾,我也要給你打電話來著,抬頭”
一個翅膀寬大的身影從天而落,從后面抱住甚爾的腰又轉瞬而起。
“惠被帶走了,在禪院家,他身上有我給的定位,我們飛過去快一點”
小醫生顯然心情不是很好,甚爾明智地選擇聽著,“他們是不是有病啊想要孩子不會自己生嗎搶別人家孩子了不起啊”
“禪院家就是個垃圾堆,”甚爾并不是那個會給禪院家辯護的人選,甚至還在火上澆油,“不把那群家伙打痛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誰能碰誰不能碰。”
從正門一路揍過去好了,特別是“炳”的那群咒術師,肯定是他們發現了臭小子有術式然后多嘴,還有禪院甚一那個家伙,不要以為是親哥自己就不敢下手揍他了,至少也得揍個十分之九死吧。
反正這次肯定是要撕破臉了,干脆去把忌庫打包了,用不到的可以賣掉,沒必要留給那些垃圾,甚爾想了想家里的一群崽子,剛好可以給他們每個人裝備一點防護的咒具,免得再被人抓了。
甚爾盤算著忌庫里有哪些之前自己眼饞的好東西,隱約聽到小醫生好像在說要從禪院家拿點利息。
什么叫夫妻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