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甚爾大大咧咧地走進道場,看著操場上狼狽對抗昆蟲的禪院們哈哈大笑,還不忘掏出手機拍照,“十幾年沒見,你們倒像是去進修如何成為諧星了。”
“禪院甚爾”
一個看起來干干巴巴的咒術師發現了強闖的惡客,面色漲紅,“不過是一個沒有咒力的廢物,你還有臉回來”
“呦,這不是扇叔父嗎,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你不僅還沒死,看著還挺老當益壯”盯著這家伙仔細想了半天,甚爾才想起來他是誰。
“這么精神想來生了不少兒子吧幾個十影法啊”
知道禪院家這些人的腦子比架在屋子里幾百年的房梁都腐朽,甚爾非常擅長打擊他們的痛點。
不過甚爾沒想到自己能打擊的這么精準就是了。
想到自己的那兩個比廢物還弱的雙胞胎女兒,禪院扇幾乎要嘔出一口老血,這輩子眼看自己想超過哥哥禪院直毘人成為家主已經無望,就盼望著可以擁有一個有十影法的孩子,卻偏偏生出了一對只能送去侍奉嫡子的女兒,多年的期待一朝落空,他怎么能不恨。
“不要以為十影法是你的兒子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禪院扇用咒力隔開撲向自己的昆蟲們,怒氣沖沖地向甚爾發動攻擊,“十影法回到禪院家也不會由你這種廢物來教育”
“你是不是老年癡呆啊,”甚爾干脆地欺身而上,手里的游云挽了個花纏住禪院扇的咒具,“我現在姓德雷斯,我兒子也姓德雷斯,跟禪院家有個屁的關系。”
一拳砸在想要發動術式的禪院扇的肚子上,甚爾還不忘嘲諷一句,“十幾年了你居然一點進步都沒有,怪不得做不了家主呢,扇叔父”
把精神和受到了雙重打擊的“炳”的首席咒術師扔開,甚爾看向道場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禪院族人們,“你們干脆一起上吧還能節省點時間,我家小醫生去找長老們談事情了啊,我覺得為了今天之后禪院家還能好好的,我得早點去找她。”
“不過就算明天起,禪院家從御三家里除名了我倒也無所謂。”
十幾年不見,沒想到那個天與咒縛居然變得更囂張了,“炳”的咒術師們彼此交換過目光,示意軀俱留隊一起,沉默著一擁而上。
只有當年還不記事的剛進入“炳”不久的青少年術師留在后面小聲詢問年長的執事,為什么前輩們會對零咒力的天與咒縛如此忌憚,卻看到執事臉上苦澀和驚恐混合的表情。
“哪怕沒有咒力,可甚爾先生是遠遠比咒靈更強的怪物,雖然炳的大人們不愿提起”
但那個家伙十幾年前在離開禪院家的時候,可是揍趴下了所有人,堂堂正正從正門走出去的。
很快院子里站著的不剩幾個,甚爾踩著被揍得起不來的其中一個倒霉鬼,用游云的一端拍拍他的臉頰,“喂,忌庫的位置沒變吧鎖也和以前一樣嗎”
“你你想干什么”被煞神選中的咒術師的肢體扭曲成人類無法達到的角度,和他扭曲猙獰的表情倒是相配。
“我能干什么”甚爾踩住他的手掌緩緩用力,語氣倒是語重心長,“我可是兒子都被你們綁架了,需要一點精神損失費也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