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醫生是怎么說服那些老頑固的”
甚爾和莉莉婭并肩走在禪院家的廢墟里,雖然猜到莉莉婭肯定少不了使用暴力,但沒有想到她具體的方法。
“嗯,一點暴力,一點實力,再加上一點虛無縹緲的可能性”
莉莉婭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截短短的距離,臉上的笑容像一只狡猾的小狐貍,“就是最簡單的鞭子和糖果嘛,只不過糖果是他們自己想象出來的,我可沒承諾過什么。”
莉莉婭暴風驟雨一般地先把那群眼高于頂的長老們揍到了瀕死,讓他們感受過自己求生的之后再將人全都治好,用自己的實力成功消磨了那些老橘子們的氣焰。
再適當地表現出認可禪院家是為了惠考慮,才做出拐騙幼崽的事情的行為動機,表現出雙方的利益一致,態度稍微和緩一些,降低他們狗急跳墻的可能性。
最后就像平時一樣,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沉迷戀愛游戲的戀愛腦少女,好讓那群家伙覺得自己和甚爾存在著以利誘之的可能性,給他們一點薛定諤的希望。
現在還不知道惠以后的愿望是什么,但是如果他渴望追求權力的話,禪院家也算是個還不壞的墊腳石。
所以自己有必要準備一點保險裝置。
“吶,甚爾,你知道雙盤吸蟲嗎”莉莉婭心情很好地蹦蹦跳跳,無所謂揚起的灰塵弄臟了自己的鞋邊。
“不知道,是你最近在培育的蟲子嗎”知道莉莉婭并不是真的在向自己提問,甚爾很好地扮演著接話的角色。
“是一種以蝸牛為中間宿主的寄生蟲,它們會控制蝸牛的行為,讓明明是夜間行動的蝸牛在白天違背常理地爬上顯眼的樹枝,好被路過的鳥類吃掉。”
莉莉婭用手比比劃劃,臉上帶著奇妙的微笑,“說起來還是蘭波先生控制異能力人偶的能力給我的靈感,但是雙盤吸蟲的寄生特征太明顯了,我改造了好久呢。”
露出了然的神情,甚爾簡直要為那群老頭點個蠟了,“你拿誰養蟲子了”
“全部哦”
掛在甚爾的胳膊上,莉莉婭興奮地用那雙大而圓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法定伴侶,“甚爾的心情也很好的樣子,是找到什么好東西了嗎”
“我把忌庫搬空了,”如同吃飽了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散發著懶洋洋的氣息,甚爾伸手拍了拍吃下去太多東西以至于沒辦法縮小體型的丑寶,“回去小醫生也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
“好耶”掏出手機,莉莉婭發現時間才過去五十分鐘,“好像稍微有點早啊,惠和那兩個小姑娘的游戲才剛到半場吧。”
總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甚爾的臉上出現困惑的神色,撓了撓頭,“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啊,想起來了。”
看著坐在面前大樹上喝酒的禪院直毘人,甚爾的眼睛微瞇,看不清神色,“小醫生你先去找那個臭小子吧,我想好好和許久不見的叔父聊一聊。”
還有禪院甚一那個家伙,說要把他打到十分之九死那就一定要打,術師殺手說話算話。
莉莉婭回到惠和禪院姐妹所在的小院里,發現三個孩子圍著游戲機坐成一團,時不時發出夸張的笑聲。
“直哉他是笨蛋嗎”雙胞胎里的姐姐禪院真希忍不住吐槽,“廚房的那個管事嬸嬸超兇的,他為什么就記不住呢,每次都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