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表哥的脾氣也不太好,”沒有真希表現得那么明顯,但是妹妹真依的眼睛里也帶著笑意,“其實這次他已經盡量想不和那個嬸嬸沖突了,不過還是失敗了。”
“哇”惠惠的包子臉皺成一團,看著游戲機上代表廚房管事的小人,抽出爐灶里還在燃燒的棍子向小小的身影砸去,語氣里充滿不贊同,“這個管事,一直都這么打人的嗎”
“對啊,”接話的是真希,臉上帶著厭惡和不贊同混合的表情,“冬天還好一點,衣服厚一點就不太燙,夏天要是不小心被打到胳膊會起水泡的。”
“你們在說什么吶”
莉莉婭悄悄出現在幾個孩子的身后,對孩子們的聊天有些好奇,“游戲怎么樣啦”
真希和真依被嚇了一跳,只有惠惠無知無覺地和莉莉婭聊天,“直哉死了三次了。”
“那個金發的小子叫直哉嗎”莉莉婭有點驚訝,“還沒有一個小時呢,他怎么就死了三次了。”
發現莉莉婭的態度非常平和,之前也聽惠講了很多對他爸爸媽媽的好話,膽子大一點的真希試著加入聊天。
“游戲機里的時間和外面好像是不一樣的,而且直哉他太笨了。”
被莉莉婭用友善的鼓勵目光注視著,禪院真希對這個治好了自己的大姐姐的印象很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臉,“就是,我們第一次給他設定的是本家一個沒有咒力的侍女,但是直哉第一天就把他侍奉的咒術師給打了。”
“直哉表哥用花瓶砸破了那位咒術師大人的頭,”看姐姐對莉莉婭的態度挺好的,妹妹真希也小聲補充,“然后他就被執行家法了,抽了八十鞭,那個咒術師不許他去領傷藥,所以直哉表哥發了一周燒就死了。”
禪院姐妹的年紀還很小,又從來沒接觸過禪院本家以外的世界,設計關卡和nc的時候都是用禪院家的人為參考,這個不許侍女涂藥的咒術師也是有原型的。
“第二次給他的身份是軀俱留隊的隊員,”惠用短短的胳膊撐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的,“直哉看起來好像很崇拜老爸的樣子,誰知道他體術那么差”
“跟著炳的術師一起出去祓除咒靈,結果掩護咒術師的時候就死掉了,明明只是個二級咒靈,老爸一個人可以打一堆。”
“第三次,”禪院真依握著姐姐的手,在姐姐真希的鼓勵下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我們把我們的身份給他了。”
“明明是嫡系,但是天賦只有一點,又是女孩子,所以只能去侍奉嫡子,”真依說著說著有些哽咽,可還是握緊了拳頭努力說下去,“第一天他就和嫡子頂嘴,被嫡子教訓了還不服氣,明明換成自己他也能知道自己多討厭,卻每次都打姐姐。”
禪院真希拍了拍妹妹的肩安撫她,自己接著說,“父親不喜歡我們,母親又不敢反抗父親,家里人覺得我們倆都是笑話,明明是嫡支的孩子還不是要做伺候人的事情,很多人都仗著是前輩欺負我們取樂。”
“剛才的廚房管事就是其中之一,她動不動就克扣我們的飯,如果我們去偷偷拿還會罵我們是小偷。”
“直哉大概是大少爺當習慣了吧,飯被克扣了也不知道想辦法找吃的,只會和別人吵架,吵架了就容易挨打,受傷了還沒有東西吃,小孩子的身體頂不住的,所以又死了。”
“媽媽,我不喜歡禪院家,”把游戲機還給莉莉婭,小海膽嚴肅地宣告。
“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阿織答應我今天做生姜燒的,我都等了一周了”
聽到十影法向母親撒嬌說要回家,雙子姐妹的臉上羨慕又黯然。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姐妹倆知道自己已經被家人放棄了,無論怎么欺騙自己,都不會有人來把她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