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媽媽就帶我們回來啦,還帶了真希和真依姐姐一起”
小海膽伸直了兩條胳膊給沒去禪院家的哥哥姐姐比劃回家時用的蝴蝶翅膀,“比我的胳膊還寬,可漂亮了,飛起來還很穩”
“就一個下午而已,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嗎”
中原中也和芥川龍之介把作業拿到了客廳茶幾上,邊聽弟弟講被帶去禪院家的經歷邊寫。
平時負責監督孩子們學習的蜘蛛阿斯對大家的要求是完成作業的時候必須要認真,不許分心也不許邊聊天邊做,不過今天可以例外。
“禪院家真的好奇怪啊,怪不得老爸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有好多糟糕的大人們。”
惠撅撅嘴,毫不掩飾自己對封建余孽的厭惡,“真希和真依姐姐才四歲誒,居然讓她們做侍女,阿織都不許我們進廚房的。”
這大概是因為我們只會闖禍吧芥川龍之介不好意思在新來的家庭成員面前揭自己的短,只能不說話然后奮筆疾書。
“哇,雙胞胎真的好像啊,好厲害”
芥川銀毫不見外地拿了甜點來和兩只禪院小姑娘分享,像只快活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你們兩個也是嫡支的孩子的話,應該怎么稱呼爸爸啊”
“我們的父親禪院扇是家主大人的弟弟,甚一大人的父親是家主大人的哥哥,甚爾先生是甚一大人的弟弟,所以我們應該稱呼甚爾先生表哥”
吃到了在禪院家從來輪不到她和姐姐吃的精致的點心,禪院真依膽子稍微大了一點,擺著手指研究了半天,得出了一個不是很想承認的結論。
“完全叫不出口呢,”比起齁甜的馬卡龍更喜歡酥皮,姐姐真希認認真真吃了大半盤蛋撻,想了一下高大強壯的甚爾,覺得不管怎么看自己和真依跟甚爾都不是同輩的人,表情糾結起來。
“其實叫莉莉和甚爾就可以,”聽到姐妹倆的煩惱,剛好寫完國文作業的中原中也提出建議,“我就是這樣叫的,莉莉和甚爾不會介意的,反正你們比銀還要小一歲呢,就跟我們一起好了。”
“在下認為這樣是可以的,”一筆一劃寫得認真的黑白垂耳兔抬起頭,給姐妹倆分析,“惠叫你們姐姐的話,你們再叫父親表哥就會很奇怪,父親不喜歡和禪院家有關系的事情,所以還是直接稱呼名字比較好。”
“可是我們是莉莉婭小姐帶回來的禪院家綁架十影法的代價,”真依的臉上有些苦澀,“我們和你們應該是不一樣的吧,畢竟我們只是侍女。”
“侍女也無所謂啦,”真希說話做事都比妹妹更直接一些,“只要不在那個家里就好,我真是受夠直哉那個蠢貨了。”
“我們家沒有侍女的,”沒想到莉莉婭還會這樣逗孩子,中原中也有些沒忍住偷笑,“阿織超厲害的,對于阿織來說我們大部分時候都只是在添亂而已。”
“母親既然把你們帶回來,就是想要養你們的意思,”芥川龍之介是那種會要求大人解釋說明冷笑話的笑點在哪里的嚴謹孩子,不喜歡讓別人造成誤會,這會也正好充當給雙子姐妹解釋的角色。
“母親喜歡養孩子,也喜歡撿孩子,”芥川龍之介挨個點過家里的四只崽,“大哥中原中也,母親最早撿到的。”
“我叫芥川龍之介,她是我妹妹芥川銀,以前母親在橫濱做醫生的時候治好了我的病,收養了我們。”
“我是惠德雷斯,老爸入贅之后我就改姓了。”小海膽搶答,“去年媽媽給受傷的爸爸治療,第二天他們就去結婚了。”
事情是這樣沒錯,但是省略了莉莉婭當時是為了辦理收養手續所以找人結婚的前提,聽起來就變成了一個一見鐘情的故事。
這么說莉莉婭小姐似乎是一個愛心充沛的人呢,不管對孩子還是對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