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上講,中島的教學水平相當不錯,”意識到好友的少年同位體眼睛里有對另一個自己的向往,回想起對方似乎不太自信的肢體語言,芥川龍之介認為另一個中島的成就也許可以幫助他增進對自己的信心。
“之所以還沒能夠轉正,只是因為他對學生的保護欲太強了。”
穿著與這個世界港口黑手黨的游擊隊長款式不盡相同的黑色風衣,青年版的芥川龍之介微微弓下身子,直視著好友的同位體。
“在學生還沒得到充分的磨練之前,中島他就已經將目標全都撕碎,五條老師認為這樣從長期的角度看,并不利于學生們的成長。”
“我已經有在嘗試克制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中島敦用笑容來掩飾被揭了老底的尷尬,“而且其實龍之介也很適合當老師吧剛入學的時候,咒術界相關的常識都是你教給我和庫洛姆的。”
“在下那么做,是因為五條老師的教學方法不太適合初學者,”芥川龍之介回想起自己曾經一拖二的日子,覺得當時的自己和同期們在學校的日常也很有趣。
“但是從教學風格來說,在下的風格有些強硬,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體術課上被好友揍倒又要求爬起來的慘痛經歷浮現在腦海當中,中島敦打了個哆嗦,“這倒也是”
看著年長的同位體與異世界的芥川龍之介之間的互動,進入武裝偵探社不久的少年心底的滋味有些復雜。
一方面,印象中的芥川龍之介幾次三番都想取走自己的性命,中島敦對他的印象根本說不上好;但是另一方面,面前這位明顯更加年長的黑衣男性同位體之間的區別又是那樣明顯,跟港口黑手黨那位一點就著的炮仗相比,他簡直像是一座八風不動的山,沉穩而不動聲色。
兩個人之間的區別實在太大,以至于少年中島敦沒辦法再將自己對另一個禍犬的印象套在面前這個人身上。
“你們兩位曾經是同學嗎”對于偵探社的眾人而言,另一個世界的芥川龍之介于中道敦之間友好的關系,在他們眼中也是相當炸裂的程度。
“是的,在下與中島在同一所學校是五年的同期。”
不覺得有什么保密的需要,芥川龍之介如實回答了問題,卻看到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們之間各種奇奇怪怪,但是大概都是在表達震驚的肢體動作,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知道這是其他人有很多話想吐槽,但是當著異世界來客們的面又不好意思說,太宰治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你們這群家伙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吧至少他可不信另一個世界看起來像是只老狐貍的自己會看不出這當中的含義。
轉過頭,就像預料之中的那樣,太宰治看見了津島修治似笑非笑的表情。
“太宰先生看起來像是有什么話要問我”
欣賞了一下年輕的自己渾身散發出的無奈氣息,津島修治給對方遞了個臺階,但卻不愿意就這樣交出主動權,“難得遇見另一個自己,我可是很愿意為你解答疑惑的哦”
這個混蛋,就差把不懷好意直接寫在臉上了。
太宰治磨了磨牙,卻又不得不向對方預設好的那樣提問,因為自己也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
但他也不愿意這么快就放棄掙扎,所以明明摯友的名字已經劃到嘴邊,可太宰治還是強行把想知道織田作現狀的話咽了回去。
“那可真是太好啦,能先請問一下,為什么你會選擇去當市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