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松田陣平摘下眼鏡,呵了一聲,“我揚名警視廳是因為我精湛的拆彈技術,哪怕轉來了搜查一科也是頭牌存在,懂嗎”
“好好好,頭牌警官”飛鳥律倚在警車門上,打了個哈欠,試圖壓下源源不斷的困倦感,“您的車技真是十分高超,遠遠的把佐藤警官他們甩在了后面呢。”
“哦,不對。”白金發青年眼睛輕佻的一彎,“佐藤警官的車技也很好,她到了。”
松田陣平“”
他確信這位飛鳥警官眼睛里閃過的促狹意思是“你怎么這么遜噢”。
“呵,”松田沒有多說,面色嚴肅下來,“你在這里準備接應就好,萬一有什么突發情況。”
現在先沒時間思考那個超自然的彈幕了。
也不知道目暮警官怎么想的這次案件危險程度還挺大。
這位飛鳥警官,他剛剛說對方聞名于警視廳是因為那張選擇性不說人話的嘴,實際上不止。
對方之所以能在入職警視廳的短時間內便有不低的討論度,一是因為他極為好看的臉,二是因為他是一個板上釘釘的沒什么用的關系戶。
時間倒退回半小時前。
午后陽光正好,微風淺淺,緊張的案情卻比悶熱的天氣更讓人心煩意亂。
搜查一科內,匆匆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中心商場出現大型案件現場疑似有炸彈,多名嫌疑人持槍,目前得到的消息,現場尚有五十名人質”目暮警官快速走過來,“時間緊迫,松田,佐藤,高木這次行動你們三人都過來”
“是”
剛剛氣氛還輕松著的搜查一科瞬間進入狀態,目暮警官看著唯一一個還趴在辦公桌上,疑似在睡覺的青年,猶疑了一下,還是摸著自己的肚子開口道“飛鳥警官”
“嗯嗯目暮警官”趴在辦公桌上的青年緩緩直起身子,舒展了一下身體,可以說是蒼白的臉上淡淡的黑眼圈便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抱歉,昨天晚上玩電腦的時候一時之間忽略了時間,睡得比較晚。”
目暮警官看著對方坦誠的態度,不留痕跡的抽了抽嘴角。
在搜查一科上班都能睡著,可以說昨晚應該睡得不是一般的晚但是面前這人是上面剛塞進來不久的,他也不清楚對方的情況,可這種情況下還趴在桌子上就有點離譜了。
目暮警官沉吟一瞬,“飛鳥警官,那這次的行動你也一起跟著吧。”
不管是不是通過關系進來的,只要來了就是搜查一科的人,他會對他的隊員負責。
“好哦,目暮警官。”
被稱為飛鳥警官的人站起來,聲音清冽而好聽,尾音習慣性的上揚。
從對方進搜查一科的微妙時間和這些天的相處中,作為精英的大家不約而同的在心里對飛鳥律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斷“不知哪方來的關系戶”。
島國是一個階級固化相當嚴重的國家,醫生的孩子還是醫生,政客的孩子還是政客,保不齊對方家里就有什么厲害的大人物。
但是對方相比于一些張揚跋扈的官二代富二代,這一位可以說是非常安分守己了,交付的文件都會老老實實的做完,雖然穿插著光明正大的摸魚。
除了有事沒事閑著就去勾搭旁邊的警官聊天,彎起那雙瀲滟而過分勾人的眼睛笑瞇瞇的撩一撩人外,沒有什么大問題。
所以大部分人雖然不爽飛鳥律走關系還幫不上什么忙,但是畢竟沒有什么競爭力,對方也不搞事,所以整個搜查一科對對方的定位就是一個好看的吉祥物。
俗稱花瓶。
但不得不說,對方的確對得起花瓶這個稱號。
皮膚白皙,淺到近乎為銀色的白金長發柔順的垂落,暗金色的眼睛微微上挑,鼻梁上夾著的銀絲眼鏡很大程度上的遮掩住了眼眸中的神色,有著一副極其出色好看的容貌,讓人很難說出什么重話。
飛鳥律起身,順手勾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大步朝目暮警官一行人走去,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我”